对方发了一串【裂开】的表情。
【真为你家的小白兔担心，她知道你是黑心大灰狼吗？】
姜厌厌哽了哽：“你这样，肯定会被别人发现的。”
赵怀与能看到，肯定还有其他人能看到。
如果把她挖出来，还能顺利完成学业吗？
“怎么，刚吃饱喝足，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只是怕你会遭人非议。”
“没有这么夸张，只是换了只兔子，要不是怕你在学校影响不好，我大可以直放你照片。”
姜厌厌怔住。
在她的爱情观里，只有男女朋友才会这么做。
她不知道秦江珩怎么想的，当然后来也没有换上过她的照片。
她在毕业前一个月保送国外读研，走的前一天晚上，偷偷用他手机删除了他们所有的照片，连带着相册和纪念品都没有留下。
删除微信的时候，她甚至忘了再看一眼那只兔子。
三年过去，印象变得模糊，直到看见邮箱这个小小的头像，她才有一种那一切不是梦的真实感。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有删掉这些痕迹，也许是没注意到这小小的细节，要说他长情，她是不信的。
今天的工作基本结束，六点前她又送了一次药，秦江珩在打电话，只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放下东西，礼貌地退了出去。
上班第一天，她还有很多工作没有了解，打算加会班将何助留给自己的注意事项背熟。
于是她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六点一到，宋昀准时下班，楼内也骚动起来。
秦氏从不鼓励员工加班，大家反而养成了高效的工作习惯，过了下班的点，大楼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有紧急任务的部门还亮着灯。
七点钟，姜厌厌看完何助留下的所有材料后摸了摸肚子。
有点饿了。
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透过磨砂玻璃只能看见一团暖暖的黄色。
她正盘算着进去打个招呼就下班吃饭，门忽然开了。
秦江珩披着外套站在门前，上下打量她一眼：“晚上有安排？”
“没有，秦总有什么吩咐。”
“那就收拾收拾下班，跟我去个饭局。”
饭局？
她顿了顿，他别开眼：“公事。”
“好的秦总。”
既然是公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利落地收拾好材料，关上电脑跟着她下楼。
负二层是秦氏高层专用的地下车库，停放的二三十辆车里有一半都是秦江珩的。
他喜欢车，她很早就知道，之前听他和朋友打电话时偶尔提起过，他曾经还在世界顶级的赛车俱乐部服役过。
她从秦江珩手里接过车钥匙，按了两下，一台酷炫的亮黄色跑车闪了灯。
就开这个去饭局？
她看了对方一眼，见他已经拿出手机接电话，也不好再问，只能硬着头皮上车。
她有驾照，大三的时候就考下来了，一直到去国外才有实战的机会。
但这种类型的跑车，她实在没摸过，甚至就连车标都认不出来。
发动，挂挡，踩油门。
她战战兢兢开出车库。
秦江珩挂了电话，双手抱胸坐在副驾驶，两条长腿随意伸展，目视前方。
几分钟后，他忍无可忍，偏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