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一紧,上前两步。
电视上放着《唐顿庄园》,很老的片子,他偶尔打开电视就会看这部剧,所以一直在他的历史浏览里。
姜厌厌弄不来这种电子设备,点进去有什么就看什么。
她对电视和平板里的画面似乎有很强的好奇心,不管内容,只是看着就很满足。
他在沙发上坐下,她立刻爬起来坐在他膝盖上。
他没穿浴袍,浴巾系在腰间,头发丝上还有残留的水珠,沐浴露的香味随之挥发。
“怎么了?”他哑声,手揽在她腰间。
她看着他的眼睛,几秒之后,吻上他的唇。
姜厌厌在这方面算不上矜持,也不会总要他推着走,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她格外热情,甚至可以说……急迫。
唇瓣被她含在嘴里,压根不等他反应,她就急切地碾压吮吸,手抱着他的脖子,不停地往他身上贴。
他被惹得难耐,按着她的腰俯下身,将人放在沙发上:“急什么?”
他眼眶充血,伸手挑起碍事的毯子,扔到地上。
姜厌厌双眼迷离,摸上他鼻尖。
他绷得更紧。
“好么?”
她出声,支离破碎。
“秦先生……”
她撒娇。
他挑眉:“叫什么?”
“阿珩……”
也是某个意乱时脱口而出的称呼,他却喜欢的不行,姜厌厌并不知道理由,但她只看果,不要因。
“乖,疼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娇嗔什么,可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很不真实,就好像——他们只是在谈恋爱,做普通的情侣。
但她从没奢望过这些,在她看来,从秦江珩那里得到的一切,应该明码标价,她想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这种突然的好让她生出一种不劳而获的不安感,把他伺候好也许能缓解这种不安。
折腾了很久,云雨初歇时已近凌晨两点。
她靠在他身上看着闪烁的电视屏幕,里面的一些英文对话她勉强听懂,虽然外语成绩拔尖,但从小缺乏语言环境导致她听读能力很差,只能应试。
秦江珩笑了一声,她侧头,看见他的微信界面,赵怀与打了三个SOS,又连发了一大串拜托的手势。
秦江珩只是看了一眼就退出来,把他的咆哮扔到耳后,自顾自换起微信背景。
他微信背景一直是空的,和他这个人一样神秘。
姜厌厌看着他换上了一张兔老大咆哮的照片,一愣。
“为什么换这个?”
“喜欢。”他挑眉,“看见它就想起你了。”
她哑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觉得可爱的兔子形象配着他全黑的头像有些扎眼。
赵怀与没收到他的消息,估计把他微信头像都点烂了,他换上去不到一分钟对方就连发几条朋友圈。
【有没有天理啊,昔日兄弟,现在有了女人就把我抛在脑后啊!!】
【救命!救命!这是你兄弟最后的求救】
【万能的朋友圈,请告诉我从十八楼跳下去会不会死】
【兄弟你在哪啊,这里风好大!】
姜厌厌没忍住,笑出声。
秦江珩挑眉,回了句“仅我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