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厌抖了抖，手上空空如也，也不敢回头，只虚扶着玻璃，定定地站着。
身后那人起身，椅子滑出去老远，她察觉那双手拦在腰间，温暖有力，呼吸瞬间乱了。
“秦总。”她开口，声音倒是一如往常。
身后那人没答，只是收紧了手臂，越来越紧，似乎想将她拦腰折断。
她睫毛颤了颤。
会议室的门关着，但难保不会有人路过，身前的落地窗擦得发亮，对面那栋楼相距很远，可她总觉得会被看见。
“我没事。”
她从未听过他如此喑哑的语调，双手握拳，正打算出声，他忽然贴上来。
“它有事。”
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手在抖，指尖发凉，只能感觉到身后的暖意。
她应该是疯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秦江珩绷到极限，却依旧没有强制性的动作，他抱着她，心里更大的欲念不是为了满足生理，而是想拥有她。
如同三年前那样，只是最单纯的拥有她。
“秦总，我……”
“疼疼它，好吗？”
她脸上瞬间染成血红，脑子里炸开了花。
明明半个小时前他还是一副冷漠自持的总裁模样。
会议室里的人气还没完全散去，身后的人蹭上来，她触电般躲开。
怀里一空，秦江珩垂手，轻笑一声。
像是无奈，更像自嘲。
“秦总，这里是公司，我是您的助理。”
姜厌厌定神，扯了扯裙摆。
三年前她是为了钱跟了秦江珩，三年后她谋划的一切也是为了钱。
他们现在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秦氏开出的薪水已经足够，她没必要为了更大的利益跟上司谈感情和身体。
稍有不慎，人财两空。
秦江珩看着她，许久才压下翻涌的欲望。
“助理。”他嘴角始终噙着笑，只是看上去多少有些干涩，几秒后才敛了神色，“那就麻烦姜助理，把今天会议内容整理好发到我邮箱。”
“好的秦总。”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会议室，姜厌厌俯身去捡水杯，膝盖抵在胸前，才发觉自己如雷般的心跳。
脸上滚烫，她蹲在那好半天才回过神，将水杯擦干净，放回原处，回到办公室。
重要会议都会录音录像，会议结束后统一送到总裁办留存，她到的时候U盘已经放在桌面上了。
石川不在办公室，倒是她隔壁工位坐着另一个年轻男人。
“你就是新来的姜助理吧，你好，我是宋昀宋助。”
宋昀刚过而立之年，举止斯文，长相干净，讲话也和气。
“宋助好。”姜厌厌打了个招呼，莫名觉得对方面熟。
“川哥跟我打过招呼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们，我跟着秦总已经六年了，他的工作习惯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六年？
怪不得她觉得眼熟，从前秦江珩周五来接她时，宋昀也做过两回司机。
她打量着宋昀的神色，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松了口气。
他似乎不记得了，毕竟只是助理，上司的私生活不在他工作范围内，何况她跟着秦江珩时他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花花公子，身边女人不在少数，也没法一一记得。
下午会议的材料不多，她花了一个小时整理完毕，发到秦江珩邮箱。
他邮箱号就是办公室座机号码，发送成功后收到了已接收的回信，出乎意料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兔子头像。
姜厌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