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珩出现在门口，站在两级台阶上，俯视三人。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他开口，话是对蒋朝朝说的，却目不斜视地看着姜厌厌。
姜厌厌没动，垂眸避开。
“秦哥哥~”
秦江珩出现，蒋朝朝压根顾不上刚才的疑虑，上前两步就贴过去。
门关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石川眨眨眼：“走，吃饭去。”
食堂在负一楼，秦氏总部上千号员工，食堂菜品多的让人眼花缭乱。
“我们每天的餐标是八十，食堂菜价不高，每月基本都有的多，剩下的钱公司不收回，可以在小超市买生活用品和零食。”
两人打了菜，在角落坐下，期间许多人和石川打招呼，他一一应了，又将姜厌厌介绍给大家。
“总裁助理这个职务看似很小实则**很大，想长久做下去，保持本心是最重要的。”
“谢谢川哥。”
她怎么会不懂这些道理，总裁助理既可以成为心腹，也可以成为心腹大患。
从他们那里传入总裁耳中的消息如果失去了客观有了立场，势必会影响上位者的决策。
“对了，何助的单子写的可能没那么详细。”石川扒了一口饭，“秦总每周一都会和蒋小姐一同用餐，我们不用等着送饭。”
每周一？
“那蒋小姐……”她微蹙眉，也算不上八卦，既然是生活助理，了解这些不算越界。
“她和秦总的关系我们不太清楚，要说男女朋友，又并没有那么亲密，但要说关系不近，秦总却又将每周一中午都留给她。”
不是男女朋友……
姜厌厌低头看着碗里的饭。
三年前，秦江珩对她也是一样，只是那会他还不是公务繁忙的秦氏总裁，能将周五晚上到周天的时间都排开。
像他那样需求无度的男人，怎么可能有空窗期。
“说起来，我感觉你和蒋小姐长的还有点像呢，连名字都像。”
两人吃完饭，回去的路上石川又开始滔滔不绝。
“你俩名字都是叠字，而且叠的很特别，蒋小姐是朝阳的朝，你是不厌其烦的厌。”
姜厌厌扯扯唇角，这次的笑容比今天任何一个都要牵强。
蒋朝朝那么明媚张扬的一个人，说是朝阳也不为过。
可她，却不是让人不厌其烦的那个。
姜厌厌的厌，是讨厌的厌，一个重男轻女家庭里出生的长女，怎么可能叫人喜欢。
父亲厌她是个女儿，不能延续香火，母亲厌她让自己与丈夫离心。
厌厌。
每当有人叫她名字，她总会想起那两张狰狞的脸。
石川还在侃侃而谈，两人回到总裁室，蒋朝朝已经走了，门虚掩着，秦江珩坐在那看文件。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轻了声音，可还没等姜厌厌走回工位，就听里头那人道：“进来。”
石川走在后面，这声显然是对她说的。
她顿了顿，沉下气，利落地走进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秦总。”她立在那，扫视屋内一圈，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