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狂轰乱炸的电话和短信一瞬间全部涌入温浅的手机。
【接电话,温浅!】
【你跑哪里去了?监控显示你跟一个男人跑了,他到底是谁?】
【温……】
后面的话没有看到,周予安已经将温浅的手机呈一个抛物线,然后丢了出去。
“别看浅浅,都是恶意骚扰短信。”
要是霍砚深在这里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气的半死。
可也不至于摔她的手机啊。
温浅有些欲哭无泪,她新买的手机,整整八千块!
等到了公寓,周予安给她喝了一杯安神茶,让她好好休息。
温浅睡意逐渐上来。
她做了个梦,梦到一开始见霍砚深的时候。
那会儿他们还没有发生关系,霍砚深对她其实也挺照顾的,可是后面,她爬床之后,他看她的眼神就跟看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她作的,他们的开始并不美好,注定结局也要潦草收场。
只可惜这个孩子……
“霍砚深先生,你愿意娶姜芷烟小姐为妻吗?”
场面一转,霍砚深的婚礼现场,温浅眼巴巴的看着两人交换戒指,甜蜜拥吻,如同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一样。
他看起来很幸福,她的离开,似乎对他来讲,变的更好了。
梦总是带着暗示性,即便是在梦里,温浅都以为,她离开,霍砚深会更加高兴。
直到有血染红了她的裙子,她低头看向插在自己肚腹处的那把刀。
“这个孩子不该存在!”
温浅抬头,对上霍砚深满是冷意的双眸。
“哑巴的孩子,也配降生?”
短短两句话,将温浅彻底钉死在了墙上,她这辈子恐怕也逃不过这样的噩梦了。
直到她猛的惊醒,捂着心口大口呼吸。
都是梦,温浅,这都是假的……
孩子还在,梦里的一切全都不会发生。
再看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如此宁静的夜晚,身边没有霍砚深,也没有繁琐的工作和整天的提心吊胆,是她这几年来,唯一感受过的轻松惬意。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接着声音转变,变成了砸门声。
温浅一个哆嗦,她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
“浅浅!”周予安拉开门,“你现在找个地方躲好,什么都不要管!”
温浅垂眸,她意识到可能是霍砚深找来了,可他为什么找的这么快?
按照时间,他今天应该去陪姜芷烟过烛光晚餐,而不是跑到这里来找她。
兴许,是别人呢?
然而在透过落地窗,看到底下那辆熟悉的车时,温浅的脸跟着白了白。
那辆车就是霍砚深的,她记得一清二楚。
“阿深,真的是这里吗?”
姜芷烟跟在霍砚深身后,冻的身体微微发颤。
“你不是说温助理在这里无亲无故,根本没有朋友吗?会不会是我们找错了?”
霍砚深面色冷沉。
尤其是姜芷烟还在旁边聒噪的不停,太过影响他的思绪。
“芷烟,你先回去,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姜芷烟怔住。
什么叫她不该管?
自己未婚夫都去找别的女人了,她还有什么不能管的?
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她也不用这么辛苦!
门就在这时,从里面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