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过药瓶,霍砚深看向满脸痛苦的温浅,她还做着要去拿药的动作,眼神底依旧楚楚可怜。
“给你避孕药?”
“温浅,你是在提醒我,你和别的野男人做了,特意来这里恶心我吗?”
下巴被徒然捏住,冰冷的眸光刺的温浅背脊发寒。
她肩膀一颤一颤的,因为疼,眼泪又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温浅开始摇头,霍砚深冷嘲一声,将她的嘴巴掰开,然后将药咽了三颗下去。
肚腹的疼痛有所缓解,温浅在瞬间身体一软,整个摔进霍砚深的怀里。
带着一股子熟悉的馨香味瞬间扑满霍砚深整个怀抱。
霍砚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搂过她的腰,整个捞进怀里。
这几年他都是这样过的。
日日夜夜,枕边人永远都是温浅。
可他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个哑巴,做床伴可以,做霍太太,太下档次了。
何况他已经有了姜芷烟了,他要对姜芷烟负责。
身体猛的一空,就见霍砚深已经起身,理了理领带,声音低哑说:“收拾好,回前面去。”
温浅咬了咬下唇,为什么刚刚要抱她?
又转眼这么翻脸无情。
“站好你最后一班岗,我会让你离开的。”
温浅强撑着起来,她脚步踉跄,忽的脚底打滑,差点又摔了。
霍砚深皱了皱眉,上去抓起她的胳膊。
真是脆弱不堪。
自己这些年来有厚待她吗?不是该有的吃的喝的都给她了,怎么偏偏就养不肥?
别人养金丝雀是越养越花枝招展,偏偏他的,跟个病秧子一样。
“阿深,我们该回去了。”姜芷烟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眼神尖锐的落在温浅的胳膊上面。
今天可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她的未婚夫在陪着一个哑巴,未免有些不太合时宜吧?
“温助理,没事吧?刚刚听秘书长说你喝了很多酒。”
姜芷烟勾唇,眼神冷冷落在温浅的小腹上。
温浅不自觉的伸手捂住,声音低哑说:“谢谢,我没事。”
“没事就好啊,听说温助理和自己的小男友还挺恩爱的,我和阿深的喜酒不远了,你也要抓紧啊。”
霍砚深脸色一沉,他眼神死死的盯着温浅。
小男友?
这就是她需要咽避孕药的原因?
“温浅,解释。”
他压低声音,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已经暗暗用力,几乎要将温浅的手腕捏碎。
温浅疼的秀眉紧蹙,下意识的护住小腹。
这个动作实在明显。
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温浅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不停的吞药,那别人呢,她是不是会心甘情愿给别人生孩子?
就在这时,一滴血顺着温浅的裙摆滑落。
霍砚深瞳孔微缩,他目光落在温浅已经被染红一大片的裙子上面。
她小脸早就苍白毫无血色,额头的冷汗,更是因为疼痛,被硬生生憋出来的。
“你……”霍砚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阿深!”姜芷烟突然打断,她扫了一眼温浅的裙子,然后勾唇一笑:“阿深,这只是正常反应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