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深秋的寒意透过玻璃渗进来,她在外套下穿了件旗袍。
指尖冰凉,她垂着眼,一颗颗解开外套扣子,外套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里面是一件青底红花的旗袍,贴合着曲线,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长腿。
“继续。”
他冷声开口,背靠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都市璀璨霓虹灯海,那些流动的光影落在他身后,将他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虚幻的光边,却让他的眼眸显得更加幽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他就那样站着,姿态甚至算得上闲适,却散发着无形的的压迫感。
温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外界称他“阎王”,并非虚言。
他想要什么,就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他想碾碎什么,就不会留半分余地。
他盯着她的动作,黑眸幽深,顺着她解开旗袍地手落在她的腰线上。
“不情愿?”
温苒没说话,只是将下唇咬得更紧,泛白的指尖继续着动作。
细密的盘扣一颗颗解开,丝绸顺滑的衣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同色的丝绸衬裙和一片瓷白的肌肤。
他忽然动了。
起身,握住她的腰,力道不轻,带着绝对的控制,轻易就将她抱上了宽大冰凉的办公桌。
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发出哗啦的声响。
“段修溟,你……!”
“后悔了?”
他俯身,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侧,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现在说不想救那两个人,还来得及。”
温苒偏过头,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恨意和颤抖:“……无耻。”
“多谢夸奖。”
他冷笑,动作再无半分温情,粗暴地抽出自己的皮带,冰凉的金属扣磕碰发出脆响。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握住,用那皮带缠绕了一圈,猛地抬起,禁锢在头顶上方。
他俯身,下腹紧贴着她。
短暂的的停顿后,是更凶狠的掠夺。
他扯开那层薄薄的丝袜,裂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她今天穿着青色的旗袍,上面点缀着红色的花朵,此时那花朵仿佛绽放出刺眼地红色,绚丽而魅惑,正因为雨水的拍打而颤动。
在意识涣散的间隙,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艰难地偏过头,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面毫无遮挡得落地窗,声音破碎地挤出求饶:“窗帘……拉上……”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将她牢牢钉住:“怎么?不想被别人看到温大主播这个样子?”
温苒再说不出一个字,所有清醒的感知都在涣散,被卷入无法抗拒的漩涡。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在昏暗中清晰刺眼:裴礼。
“接。”
段修溟眸色沉暗,只一个字便让她心惊。
“你疯了吗?”
温苒迷蒙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和羞愤刺破,挣扎着想去按掉。
但他轻易制住了她无力的反抗,冰冷的声音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别忘了,取悦我。”
话音未落,他已空出一只手,越过她,按下了免提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