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宁瞳孔骤然一缩,怔怔地看着薄砚怀,她记得薄砚怀的胃一直都不好。
眼看着男人自顾自捏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她赶紧抢过酒杯,“我自己喝。”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周棠宁被呛得咳嗽起来。
她忘了自己酒量一般。
“好!嫂子喝了他的酒,可不能不喝我的酒。”旁边的人说着又给她倒了杯酒。
陆御庭在旁边冷眼旁观,见她没有动作,微微挑眉:“怎么?开始装模作样了?你总不能说自己不能喝吧?”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想继续给我丢人吗?”陆御庭眯起眼睛,完全没察觉周棠宁的脖子已经红透了,而是在旁边自顾自说着风凉话。
大家都是场面人,说不定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时候,周棠宁不想因为陆御庭把人得罪了。
给薄砚怀递过去安抚的视线后,就咬紧牙关喝了几杯酒。
该喝的酒喝完后,周棠宁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直接指着外面:“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陆御庭等人面上表情各异,好友偷摸着去看陆御庭的表情。
陆御庭深深地看了周棠宁一眼后,愤然而去,其他人也赶紧追了上去。
喧闹的包间安静下来,周棠宁跌坐在凳子上,只觉得更加晕乎了。
薄砚怀看在眼里,赶紧给她倒了杯水,“喝口水。”
周棠宁睁开眼睛,醉眼惺忪地看着薄砚怀,咧嘴笑起来。
“砚怀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这么多次。”周棠宁踉跄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在薄砚怀眼前晃了晃就准备一饮而尽。
薄砚怀蹙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滚烫透过单薄的衣裳传到手腕。
周棠宁双眸潋滟地抬眸看着薄砚怀,眨了眨眼,红润的嘴唇动了动:“怎么了?”
薄砚怀看着周棠宁,眼神黯了黯。
他明明没喝酒,却觉得自己醉了。
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周棠宁红润的嘴唇,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你我不需要如此,也不用你敬酒。”
“不是敬酒,是感谢。”周棠宁挣脱薄砚怀的桎梏,仰头就喝下了杯子里的酒,薄砚怀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薄砚怀皱眉:“宁宁,你醉了。”
“没有,我没醉!”周棠宁固执道,仰头看着薄砚怀时,莫名觉得鼻尖发酸,“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我为什么帮你?”薄砚怀步步紧逼,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前眼睛红红的女人。
周棠宁有点懵,半晌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薄砚怀已经把人逼到了角落,没忍住伸手蹂躏着她白皙的耳垂,直到耳垂变得嫣红,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
周棠宁的大脑彻底宕机,盯着薄砚怀看了半天,也没能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半晌后,她才勉强抓住点什么,“我知道了,是因为母亲,你想要报恩,所以帮我。”
“可是你不欠我们什么,砚怀哥,你从来都不欠我们。”说着周棠宁已经站不稳了,眼看着就要摔到,薄砚怀手疾眼快把人扶住。
周棠宁撞进薄砚怀怀里,闻到了淡淡的木质香。
这味道实在是太好闻,酒壮穷人胆,周棠宁攀上薄砚怀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薄砚怀的脖颈。
眼看着周棠宁还想继续作怪,薄砚怀伸手摁住了她不老实的手,低头准备好好教育一下时,周棠宁迷茫的仰头。
毫无防备,周棠宁唇上一热。
她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薄砚怀。
扑面而来的馨香让薄砚怀喉结上下滚动,指腹摩挲着周棠宁红润的嘴唇,对上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睛时,便再次掐住她的下颚,俯身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