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塔陷进了山里?听着太匪夷所思了!”简告道。
“放过去我也会觉得匪夷所思,现在想来却觉得没什么不可能!”伍丁道。
“也不知明日能不能出去。”简告道。
“既然那些刺客能进来,说明这里一定有出口。”伍丁道。
“你们不觉得这些刺客很怪异吗?”子辛道。
那两人都将目光看向子辛。
“他们都不怕疼,像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简告道。
子辛轻轻摇了摇头:“你们不觉得他们以棍和鞭子为主要武器有些奇怪吗?”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件事情,他们射过来的箭,没多少射到我们身上,也没多少射中那张桌子。”伍丁道。
“难道他们只是做做样子吓唬我们,无意要我们的命?”简告道。
伍丁摇了摇头:“他们下手是真的狠,完全把我们往死里打,毫无留情之意。”
“难道是那些箭很拙,没办法射穿桌子?”子辛道。
伍丁一下子想到挂在架子上那些生了锈的兵器,道:“他们总不能是用这里的兵器对付我们吧?箭是生锈的,所以射不穿桌子,也射不到我们肉里?”
“刀、钺也都生锈了,所以他们大多用棍和鞭子?”子辛跟着道。
这么一解释似乎很合理,却又很不合理!
“他们为何要用这里的兵器?难道他们住在这座山堡里?”简告道。
“他们一直住在这里,与世隔绝,兵器许久不用,所以都生锈了?”伍丁道,他虽这么在说,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这里如何能住人?更何况这里四处都是灰尘,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子辛道。
“刚刚天太黑,只看见一个个黑影子,完全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否则多少能看出些端倪。”伍丁道。
这时,子辛听到一个叹息声,悠悠绵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周边,她不由得看向四周。
“怎么了?”伍丁也跟着看了看四周,“有人?”
“你们没听见?”子辛问。
“听见什么?”简告不解地道。
伍丁也一脸的疑惑。
只有她一个人听见!
子辛耸了耸肩,道:“可能我幻听了,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叹息声。”
“女人的叹息声?”伍丁琢磨着这句话,“刚刚那个寝殿的确像是女人的寝殿。”
难道是那个女人在叹息?
这里明明不像有人住,却出现一堆刺客,还有女人在叹息!
这事越细想越让人毛骨悚然。
“这座山堡处处诡异,出现幻听也正常。”简告宽慰道。
子辛很清楚自己不是幻听,只不过那个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可能她自小住在空相坟,又时常在墓堆里转悠,在特定条件下她便会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你太累了,睡一会儿吧,明日又是场硬仗!”伍丁道。
“等天亮了,看不清楚的东西都能看清楚些,那些疑惑也就能得到解答。”简告道。
阿贝猛地睁开眼,问:“臣睡了多久?是不是很久?”
“没多久,也就一个时辰那样,再睡会儿。”伍丁道。
“不用了,臣既已醒就睡不着了。”阿贝道,“你们睡吧,臣来守着!”
伍丁知道阿贝责任心极强,即便睡着了也处于警醒状态,故而即便这么累,也只睡了一个时辰就醒来。
“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都睡一会儿吧。”子辛说着闭上了眼。
其余三个可没她这般坦然。
伍丁的目光落向子辛,这丫头不仅功夫可以,且遇事冷静,有胆有识,与他的配合也很默契,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
忽然一个念头涌上他的心头,为何非要娶公主为妻呢?
他需要的不更应该是一个能与他齐肩并战的王后吗?!
子辛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四周封闭的地方,就像这座山堡般,区别是那个地方很亮,非常非常亮,四面都是诡异的白色墙壁,她从没见过如此白的墙壁,将整间屋子映衬得特别明亮。
里面坐着几个人,全是女子,没一个她认识,可她们似乎都认识她,她们脸上的神情很平静,诡异的平静,令她感到有些不安。
“你回来了。”其中一个道。
回来?
她来过这里?
听她的语气仿佛她原本就住在那里般,她可不记得自己曾住在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