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忙着清点战利品,老彭又没来骚扰,他对这些人就放纵了些,以至于他们越来越过分!
他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们!让他们明白怎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侍卫!
你为何如此愤怒?
她不过与简告说几句这算得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她吗?
就算他们俩真有什么又与你何干?
伍丁的脑袋控制不住身子,已然站起身,走了出去。
媚迎面走了过来:“表哥,你这是要出去啊?”
伍丁脚下的步子不得不停了下来:“你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吗?”媚撒着娇。
伍丁的余光感受到子辛在往这边看,心头不禁一悦:她这是……吃媚的醋?
可当他将目光看过去时却发现子辛一脸笑容,貌似在和简告调侃他和媚,他甚至能猜到她在说什么,心头更是不快。
媚见伍丁久久不说话,唤了一声:“表哥。”
伍丁将目光转向媚。
“看什么呢?”媚扫了眼四周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大热的天,彭高几时臣服尚不知晓,你跟着我们太辛苦了,不如派一队人马护送你回去。”伍丁道。
媚泪眼朦朦:“表哥为何总赶我走?是嫌我碍事吗?你也说大热的天,大热的天让我赶路岂不是更辛苦?”
“是余考虑不当,余向你道歉,余只是怕你吃不了行军的苦。”伍丁不得不宽慰道。.
媚破涕为笑:“只要跟着表哥,什么苦我都不怕。”
伍丁听着这话只觉得心头直发麻,转而道:“余让人炖了绿豆汤,你要不要喝点?”
“好。”媚笑盈盈地道。
两人提步走了进去。
“那家伙昨儿说了,他喜欢温柔贤淑的,说的不就是媚公主吗?”子辛笑着对简告道。
“是啊,这两人是挺般配。”简告看着子辛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伍丁是否喜欢子辛不好说,但子辛不喜欢伍丁是肯定的,否则她说这话时不会笑得这样开心,这样真心。
她莫不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吧?
强烈的罪孽感油然生上简告心头,犹如万箭相攒,绞入五脏深处,脸上的笑容跟着消失全无。
脑海里忽又闪过一个念头:他真的喜欢温柔贤淑的吗?不会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如此她才会放松警惕,更方便他接近她!
他的心一下子又犹如坠入无底深渊,所有的懊悔、愤懑、不甘,在那里无声地呐喊……
伍丁看着媚坐在那里细细地品着绿豆汤,莫名的心烦,他只是拿她当表妹,而她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她明明知道他已定婚,明明知道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又何必还存那样的心思?
难道她甘心做妾室?
这么多年她不停地讨好母后,讨好他,就只是为了一个妾室?
一抬头,又看见子辛在和简告说话,心头更是不快,这两人怎么聊得没完没了了呢?
“阿宝!”伍丁唤道。
阿宝立马走了进来。
“去把文叫来!”伍丁道。
怎么又是他!
阿宝相当相当的不快!
“还有,不当值的侍卫别杵在那里妨碍当值侍卫做事!”伍丁补充了一句。
王上不就是让简公子有多远滚多远吗?
这摆明了要跟简公子抢文啊!
先是调开两人的班,现在连见面说话都不让他们说!
王上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吧?
王上,您可是堂堂天下共主,您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嗜好?
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