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来了

她掀开门帘,径直走了出去。

另一边,太阳高挂,路边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一到中午,晒得土路直冒烟。

徐富贵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烂木头上,把草帽摘下来死命扇风。

他那身衣裳早就看不出颜色了,袖口磨得开了线,脸上全是黑一道紫一道的汗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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