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窗外传来的声音，我急忙睁眼跑到窗前。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女孩趴在地上，姿态异常安静。
深色的血液从她嘴角缓缓溢出，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看得见的半只眼盯着我有些害怕。
“玄离，玄离。”
“人类的事，我管不着。”
尽管他回复得冷淡，但至少有条蛇在，心里稍微好受些。
我赶紧拿过茶几上的手机，颤抖地打了报警电话。
“有人跳楼了。”
十多分钟后，民警赶到现场，楼下也聚集了不少人。
死者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住在十楼，我下午见过一回，那时候，当时她着急出去，不小心撞到了我。
民警在楼上勘察一番后，没有外入的痕迹，初步认定为自杀。
房东最头疼的就是这种事情，哭丧着一张脸。
“我对你们都挺好的啊，我把你们这些租客都当祖宗，为啥这么害我啊。”
尽管人是自己跳的，但房东也要承担丧葬费。
很快尸体被抬走了，地面也被清洗了一番。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夜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我重新躺回沙发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半。
一闭眼，就是女孩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年纪轻轻的，为啥要跳楼？
我害怕地睡不着觉，可明天早上还要上班。
怎么办？
可没一会，竟然直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耳旁还传来玄离的叹息声。
“女人就是麻烦。”
第二天下午三点，刚下班，还没出商场，我就拿起手机给王叔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
“王叔，到县城没有？”
“中午的时候到了。”
“那见到了没有？”
对方沉默了一会。
“没有，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那有照片没？是不是？”
“甜甜，先不说了，我请村里的赵哥吃个饭，等回去了，我再给你说。”
挂了电话后，我打算回家，可刚一出商场，就撞见了向阳。
他站在我身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聊聊。”
“行啊。”
我俩去了附近的奶茶店，我点了一杯奶茶递给了他。
昨天在南河湿地公园，都是一脸厌恶的表情，而今天来假装偶遇，肯定有事。
“说吧，专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向阳看着手中的奶茶，落寞垂下双眼。
“她平时怎么给你提我的？”
“哪个啊？”
向阳有些生气地抬头。
“你明明就知道，你还问我？”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林甜吗？”
向阳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她啊，无外乎就是说喜欢你呗，喜欢了整整五年，可是你不喜欢她。”
“我。我……”
向阳止住了嘴，喝了一口奶茶，又不说话了。
沉默了几秒后。
“向阳，你是不是喜欢林甜？”
向阳愕然地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认识了那么久，也算是朋友的。”
“只是她的性子，我了解，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人，是不可能因为陈梦那点小破事杀了她的。”
“算了，我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或许我就不应该来找你。”
向阳有些激动，眼里也有些纠结，看了我一眼后，端着那杯奶茶转身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微微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