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
他们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那就差一口气的老大,一脸惊恐。
“老大。”
其中一个想要上来,被另外一个拦住了。
“老大是学跆拳道的,都被打成这样,你确定我们能打得过?”
“我们两个一起上啊,怕她干什么?”
他这一说,我心里有些发虚,可是想到我身体里的玄离,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壮足胆子,看向两人,轻笑一声。
“过来呀!”
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费力地抬了一下头。
“她不是个人。”
“她报警了。赶紧跑。”
一听说报警了,吓得两人连连后退,也不管老大了,转身麻利地跑了。
我垂眼看向男人。
“是个讲义气的,只不过走错了道。”
我伸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出了树林。
到汽车旁一看,果真,他的同伙全跑了。
不,还有一个老头,就是那个想要报警结果被捅的那个。
我这才知道,他也是同伙,那血是假的。
他专门负责增加一车人的恐慌,让人爽快地掏钱。
让他们真闹出人命,他们也是不敢的。
而且他还是这老大的爸爸,瞧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快步跑了过来。
“儿子,儿子,你醒醒。”
他边哭,边恶狠狠地看着我。
“如果我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让你陪葬。”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死不了。”
“如果他残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老头的话音未落,警察已经赶到了现场。
他们迅速控制了局面,将受伤的老大和老头抓了起来,并布置警力全力抓捕同伙。
那老头被抓走的时候还嚣张叫嚣道:“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真是胡搅蛮缠。”
王叔安慰着我,让我不要搭理他。
等一车人从派出所里出来都第二天早上了。
司机请我们吃了一顿早餐后,给我们几个压了压惊,又上了车。
快要出发的时候,有穿着制服的六名安保人员上车跟随,说要将我们平安送达。
我想着是派出所安排的,也就没在意太多。
车子颠簸了十多个小时后,终于在晚上的八点,到达了南城客运站。
我跟王大叔下了车,两人打车去了光彩公寓。
刚刚在路上,我随后问了一句王叔住那,却惊讶地发现,他和我租的房子特别近,就在我隔壁的公寓楼。
还真是缘分。
下车后,我将王叔送到了对面的公寓,他租在了租金便宜的一楼。
王叔热情让我在他家吃了一碗面条后,我便告别离开。
光彩公寓楼的门厅里,灯光昏暗,映照着我疲惫的身影。
我轻手轻脚地穿过门厅,尽量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步入其中,按下通往自己楼层的按钮。
电梯里的我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换了一张脸,也不知道跟别人说我是林甜,有没有人会信。
算了,先回家睡个觉再说。
电梯门打开,我快速地走到房门口,从房门口的花盆里掏出房门钥匙,正想开门,却赫然的发现,大门口贴了两张封条。
“犯罪现场,禁止入内。”
这是,发现我失踪被杀了吗?
那岂不是查出凶手来了。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女房东的声音。
我尽量收拢眼中的惊喜,转身看向我房东。
“我来找朋友。”
我怕我说我是林甜,只怕她会吓晕。
女房东一脸警惕。
“找她做什么?”
“她是个杀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