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侯府。
喷张的肌肉紧绷,滚烫的汗珠滴落。
江蓠趴在床上,双手紧抓着床榻,竭力忍受着身后男人的动作。
她原本是现代混吃等死的996打工人之一,生平最大的愿景就是花最少的精力,赚最多的钱。
谁知道老天看不惯她偷懒摆烂,竟然让她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侯府里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侍妾。
这个侍妾原本是江南富商家的一个女儿,因为貌美而被望上京中的侯爷看上,给带回了京里。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正是侯府里面的主母给人听训的时候。
那院子里面乌泱泱一大堆,全是侯爷的侍妾。
江蓠当时都懵了。
穿成谁不好,干嘛穿成人家的妾呢,这让她身为一个现代人的面子往哪里搁。
好在这个侯爷也不是个重欲的,虽然娶了那么多侍妾,但并不怎么往后院里面来,她还有时间调整调整自己,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向来心宽体胖的江蓠就这么认命的在这侯府住下了。
结果就在她心宽体胖的住了几个月后,这天睡到半夜,那个很多天不见踪影的定北侯忽然就闯进了她的房间里,对她行了不轨之事。
其实江蓠能感觉到对方的状态很不对,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中了某种不知名的药。
江蓠挣扎过,却根本挣扎不动。
好歹吃着人家的饭,花着人家的钱,江蓠原本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她闭着眼睛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
这个男人的技术未免也太差了吧。
说好的欲仙欲死,难以自控呢?
为了避免自己受更多的痛苦,她实在没办法,只能转身主动帮身后的男人弄了出来。
好在这个男人没有丧心病狂的再来第二次,而是稍微修整了下就起身离开。
江蓠瘫倒在床上,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就听外面一声鸡鸣,主母房里面的丫鬟喜鹊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开口道:“江姨娘,主母让你去前院听训呢。”
身困体乏的江蓠:“……”
拳头都紧了是怎么回事。
想到以后还要在人家手下讨饭吃,江蓠到底还是爬了起来,收拾收拾往前面去了。
这整个侯府分为前后两院,前院是男人们办公住宿的地方,后院则是女人休息生活的地方。
和先前在爽文里面看到的不同,这古代女子等级制度十分的严苛。
尤其是在这侯府大院。
稍微出挑一点要被打,稍微逾越一点也要被打,你要是吵吵着要出去做生意什么的,那就等同于犯了七出之罪,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江蓠前些日子就看到侯府里面的一个侍妾,因为多和外面的小厮说了两句话,回头就被关了紧闭。
她不敢想,这若是真和外面的人打上交道了那得受多大的罚。
心里想着,江蓠很快来到了主母居住的主院。
这主母姓王,名叫王初兰,据说是永昌伯爵府家的女儿,当初因为救了太后,所以被皇上赐的婚。
尽管如此,但她为人十分清明,从不拈酸吃醋,府中不管来了多少女人她都笑嘻嘻的收着,然后再妥善安排。
这不,江蓠才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的秦姨娘捂着自己的嘴巴笑道:“我道是谁呢,这么大的架子,害得我们好等,原来是江南来的江妹妹。”
“听说昨夜侯爷在你院子里忙活了一晚上,妹妹可辛苦?”
江蓠先前虽然就见识过这些女人的明争暗斗,但那都是针对别人,这贸然把矛头转向了自己,江蓠一时竟然还有些不太习惯。
拿捏好了以往谦卑的姿态,江蓠佯装害羞的开口道:“姐姐多虑了,侯爷不过是累了,路过我的小院,顺带休息了一下而已。”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会缠得侯爷天明才离?”
秦姨娘还要说话,另外一边却有一道不悦传了过来:“行了,不过是寻常的房内伺候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蓠这才注意到,主母已经来了,此刻正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褂子,像尊活菩萨一样的在上面坐着。
注意到江蓠的视线,她调整了一下神态继续教训道:“江姨娘,虽然你是侯爷从外面亲自带回来的,但有些事你也得清楚。”
“在侯府你就要遵守侯府的规矩,别以为得了宠就可以为所欲为。”
“毕竟在同一个院里的,谁还没有过那么几天呢?”
“侯爷虽不重欲,但好在年轻,该是你们的少不了你们,但是还没轮到你们的,你们也别痴心妄想,明白了吗?”
主母话音落下,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就已经端到了江蓠面前。
江蓠反应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感情这主母大早上的叫她过来是为了这事啊?
再看周围人明里暗里嘲讽的眼神,江蓠半点没有犹豫,端着那碗汤药,就直接灌了下去。
不就是一碗避子汤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本来她也没想和这些女人争宠,昨天晚上不过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既然都是意外了,那还能让它天天发生吗?
淡定的将碗放回原处,江蓠识趣的开口道:“夫人明鉴,妾身不过是侯爷带回来的一个玩意儿罢了,一个玩意儿该怎么自处,妾身还是明白的。”
这话是由别人说出来的就算了,但从江蓠自己口中说出来的,怎么就觉得那么刺耳呢?
那位秦姨娘还要发飙,却被上面的主母粗暴的打断。
“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都离开吧。”
王初兰说着,捂着发疼的脑袋转身离开了这里。
江蓠因为太累也没有在此地多待,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到房间,江蓠就像是要死了一般,整个人往床上一躺。
丫鬟小翠叫都叫不起来。
“江姨娘,你快起来,你还有侯爷的袜子没有绣完呢,侯爷再过几日又要外出公干,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江蓠困得直摆手。
先前她以为这整个侯府都是侯爷做主,侯爷才是这个府邸的大boss。
现在看来,大boss不大boss有什么用啊,讨好主母这个顶头上司才有用。
别那边大boss讨好了,这边的领导带着一堆小妾给她穿小鞋,那她以后的日子还有得过吗?
心里想着,江蓠忍不住沉沉睡去。
等到晚间醒来,江蓠吃完饭喝完茶,便在院子里看着日落。
还别说,这古代没有被人工摧残过的大自然就是好。
天朗气清,惠风和月,要是没有那劳什子的宅斗就好了,这不妥妥的就是一个退休后的隐居生活吗?
正想着,忽然看到一个月白色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护卫。
要知道,在这侯府,谁有胆子在这侯府的后院走去走去,可不就只有那一位当家做主的吗?
想到前一晚上那痛苦的经历,江蓠想也不想就躲了起来。
然而人家就是奔着她这个小院来。
顾北承站在小院门口,看着瑟缩在角落的江蓠,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你在那里干什么?”
江蓠尴尬的抬起头来。
“我东西掉了,我来捡东西呢,侯爷,您来干什么?”
顾北承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梢:“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