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撕破脸

宁绮妤看着悄悄打量寒擎明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皇上，可却从来没有仔细去打量过，如今仔细一看，她不由有些心惊。

她印象中皇上应该也就堪堪不惑之年，如今看上去却像是迟暮的老人，鬓发花白，脸上也有不少如同沟壑一样的皱纹，一双眼睛也显得有些浑浊。

想到皇上对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