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寒擎霄的表情有些难看,他从未想过他的死对头宁淑妃竟然对他有那样的心思。
“王爷无需担心,宁淑妃就算是为了三皇子,也不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宁绮妤见他脸色越发阴沉,才开口到。
今日,她就是要把宁淑妃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捅到明面上来,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更好的借助这男人的手,除掉她那位好姑姑。
“呵,你倒是明白的不少。”寒擎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笑一声,脸色更加阴沉,宛若吞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你故意的?”
宁绮妤捂嘴轻笑,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坦然,“王爷,绮妤说的句句属实。”
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又怎样,她就是想要小小的恶心一下这个男人,谁让他刚刚打了她的……她眼中划过一丝羞恼,红晕也慢慢爬上了她的脸颊。
看着她略显不自在的表情,寒擎霄心下明了,心中阴霾一扫而空,他轻哼一声,“县主倒是粗心大意,连本王受伤了都不曾发现。”
宁绮妤心下一惊,难不成是刚刚她伤了这个男人?可是,她明明记得那一刀并没有刺中。
“县主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本王检查。”她眼中转瞬即逝的惊慌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寒擎霄唇边含笑。
“伤在哪里?”宁绮妤柳眉微蹙,语气也染上几分焦急,柔弱无骨的小手朝着他身上摸去,让他身子忍不住一僵,可她还浑然不觉,完全没有察觉出男人的异样。
寒擎霄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在肩膀上,县主莫不是慧眼如炬,隔着衣服都能替本王查看伤势?”
“这……”宁绮妤手下动作一顿,怔愣了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双颊绯红,小心翼翼的褪下了男人的外袍,她低着头,依旧能感受到头顶寒擎霄炙热的视线,仿佛下一秒就能够把她烧成灰烬。
他粗粝的大手抚上了宁绮妤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脖颈,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手指一寸寸碾过她诱人的红唇。
那双大手所过之处宛若一片火海,让宁绮妤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可是整个人却被男人死死的禁锢在怀里。
二人四目相对间似是有火花迸出,安静的房间里,彼此的心跳声听的一清二楚,寒擎霄倾身低头,手指抚上系带,唇角荡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你的伤……唔。”
唇瓣相抵,宁绮妤唇角溢出一丝丝呜咽,听的让人浮想联翩,男人揽在她腰间的手力气大的吓人,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一般。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撑在两个人之间,挣扎了几下就被寒擎霄拖着一起沉浸在了温柔乡里,唇齿相抵,静谧的夜里,若有若无的吮吸声让人面红耳赤。
一吻过后,宁绮妤趴在男人胸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眼皮微阖,脸颊绯红,粉嫩的唇瓣上带着盈盈水光。
她靠在寒擎霄的怀抱里,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嗅着那股淡淡的檀香,不知为何,他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他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人,满眼都是无可奈何,深深叹了一口气,抱着她的手臂也不由的紧了紧。
再等等,这小东西马上就是他的了。
翌日。
宁绮妤猛然坐起,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身影,她才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面颊一热,拍手狠狠拍了拍脸颊,低声呢喃道,“不行,下次绝对不能再被那个男人蛊惑。”
她重生是为了报仇,报她前世被折磨至死之仇,报宁家被灭满门之仇,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绝对不能沉迷于情情爱爱之中。
更何况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爱情,夜里的温存,夹杂着男人不带感情的警告,宁绮妤苦涩一笑,压下心中那一丝升腾起的异样。
朝堂之上。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临近下朝,寒擎霄突然站出,躬身行礼,“陛下,臣弟有一事。”
龙椅之上,老皇帝有些不解的皱眉,唇边还是若有若无的挂着一丝笑意,“哦?擎霄但说无妨。”
“臣弟想要求娶宁家之女宁绮妤为妻,还望陛下成全!”
寒擎霄话音落地,寂静四座,在场的大臣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可,万万不可啊摄政王,宁家是罪臣之家,宁家之女宁绮妤乃是罪臣之女,怎能配得上王爷的身份。”一白胡子老头率先站了出来打破了寂静。
一众大臣,这才回过神来,赶忙附和白胡子老头说的话。
“丞相所言极是。”
“是啊,还请摄政王三思。”
“……”
“哦?擎霄这是何意?”老皇帝佯装不解,看着底下那些大惊失色的朝臣,浑浊苍老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寒擎霄对周围大臣的反对充耳不闻,“若宁家没有反叛,宁绮妤本就应该是臣弟的妻子,更何况,她先前还救了臣弟一命。”
“臣弟发誓,此生唯绮妤不娶,还望陛下成全。”
被寒擎霄这么一提,在场的所有人才想起宁家大小姐原本就和摄政王有婚约,只不过后来宁家反叛,株连九族,这件事情才被众人抛之脑后。
“你真的想好了?现在可没有宁家,也没有宁家大小姐了,她不过是一介罪臣之女。”老皇帝混沌的眸子中迸发出一丝光亮,这光亮转瞬即逝。
他本就忌惮身为摄政王的弟弟,当初他也为寒擎霄和宁家的婚约愁白了头。
他的子嗣大多都不争气,这个弟弟又本就势大,再有了宁家相助,若是有反叛的心思,那他还真无可奈何。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宁家大小姐还未及笄,宁家就被查出反叛,直接株连九族,若不是当初宁淑妃非要留下宁绮妤……老皇帝眸光微闪,现在看来反而留下是正确的。
“臣弟明白,可臣弟已经非宁绮妤不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