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双大手传来的灼热触感,宁绮妤身子还是忍不住的绷紧,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它的一路向上攀延。
“这就是你的诚意?”察觉出怀中躯体的紧绷,寒擎霄语气染上了一丝不悦。
宁绮妤轻咬下唇,缓缓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红唇轻轻吻住他的喉结,略显笨拙的迎合着他的动作,身子却止不住的轻颤。
寒擎霄喉结滚动,张口咬上了她白嫩的脖颈。
“唔……王爷,疼。”宁绮妤吃痛,呜咽出声,但是却不敢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寒擎霄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大手一翻,只听“撕拉”一声,她仅剩的衣裙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宁绮妤忍不住惊呼出声,“王爷!”
她忙用手拽住已经破烂不堪的裙摆,脑海中前世今生的记忆霎时间如同洪水一样朝她扑来,她承认她怕了。
她强压在眼底的害怕自然逃不过寒擎霄的眼睛,他轻嗤一声,到底没能继续下去。
忽然,宁绮妤只感觉身上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一条宽大的袍子从头盖到了脚。
寒擎霄拿起一旁的茶盏,将里面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杯触及桌案,发出一声轻响,宁绮妤这才回过神,缓缓拢紧身上的衣袍,眼中的恨意一闪即逝。
“姑姑说,是王爷害的宁家满门被灭,绮妤想问王爷,姑姑说的可是真的?”
她仰起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个她上一世曾经芳心暗许的男人,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异样。
寒擎霄挑眉,唇边噙着一丝冷意,“那你信不信?”
宁绮妤敛眸,犹豫片刻缓缓摇头。
“宁淑妃不是你的亲姑姑吗?你为何不信她?”
寒擎霄唇边溢出一声让人不易触觉的冷笑,“本王不屑使用那般龌龊的手段。”
宁绮妤嘴唇轻抿,收敛心神,“绮妤明白。”
“本王还有公务在身,县主请自便。”
说罢,他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多谢王爷愿意庇佑绮妤。”
闻言,寒擎霄脚下一顿,随后便一言不发的快步离开。
宁绮妤跪坐在桌边,直到那抹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她才缓缓起身,看着包厢一地的狼藉,眼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前世,她和寒擎霄朝夕相处,自是了解他的为人,对于撒谎,他最是不屑。
可前世,她傻傻的信了宁淑妃的挑拨,被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宁绮妤双拳紧握,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酒杯碎片,对着胳膊就是狠狠一划,鲜红的血液就像不要钱一般,争先恐后的往外流。
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蹙眉,可她并没有停下。
良久,宁绮妤看着这满身的伤痕,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袍,叫来站在门外的王府管家,“王管家,可否帮本县主准备一些伤药和衣裙?”
“县主稍等。”
门外很快传来了应答声,没多久,一个侍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你出去吧。”
宁绮妤吩咐侍女放下手中的托盘,待侍女离开后,她才褪下身上已经被血浸的有些发暗的红袍,简单的上了一下药,换好衣服后起身离开。
她刚踏进宫门,就看到了宁淑妃给她的贴身宫女春桃。
“宁小姐,淑妃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春桃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眼中一闪即逝的不屑还是被宁绮妤捕捉到了。
她袖中的双手微微握紧,表面却乖乖应是。
“绮妤见过姑母。”
宁绮妤走进宁淑妃的宫殿,乖巧的俯身行礼,然后不经意间抬手,露出手臂上**小小可怖的伤痕,手腕处还缠着一方锦帕。
宁淑妃眼眸微眯,漫不经心的问道,“起身吧,胳膊上是怎么弄的?”
“回姑母的话,是摄政王,他并没有真的信任绮妤,今日叫我过去,也不过是为了兴师问罪。”宁绮妤一边说着,一边悄然打量宁淑妃的神色。
“为了获取摄政王的信任,绮妤不得不以死明志。”她轻咬下唇,表现出一副屈辱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果然,宁淑妃嘴角上扬,眸底也划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快意,掩唇轻笑一声,嘴上却说着心疼宁绮妤的话。
“做的不错,摄政王不愧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就连一个弱女子都不放过,你这一身伤,怕是会留下疤痕啊,可惜了。”
宁绮妤低头,掩下眸中翻涌的情绪,“这都是为了报仇,到时候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从他身上讨回来。”
她抬头,眼里满是恨意和不甘,一副恨极了寒擎霄的模样。
上一世,也是这般,那个男人看穿了她的意图,假意配合她,让她自以为已经获得了他的信任,过程过于顺利。
以至于她回宫复命时,宁淑妃以寒擎霄绝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被蛊惑的人,就是故意将计就计为借口狠狠的惩罚了她一顿,把她打的遍体鳞伤,那时受的伤可远比她现在更加严重。
“春桃,带人下去吧,让宫里的太医好好看看。”宁淑妃见状叹了一口气,但是眼里确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笑意。
“多谢姑母。”宁绮妤恭顺告退,跟在春桃身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入夜,周围一片寂静。
宁绮妤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疼的她一时间有些难以入睡。
忽然,她感觉窗边略过一道黑影,顿时心中一紧,慌忙坐起身,“谁!”
下一瞬,黑影就出现在了她的床边。
宁绮妤大惊,下意识的想要惊呼,却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
“是本王。”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她骤然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清冷的松木香充斥在她的鼻尖。
扯到伤口,宁绮妤忍不住闷哼一声,“唔……”
她感觉身上一凉,衣服就被剥了个干净,只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她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双手却被一双大手锁得死死的。
寒擎霄声音微哑,语气嫌弃,“别动,你倒是对自己下得去手,弄得一身疤丑死了。”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裹挟着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了她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