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吸了一口烟。
“最近前来闹事的人越来越多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只会有更多的姐妹受伤,我们也会不停地吃哑巴亏。”
她的眼底风情万种,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让人看着很是慵懒,也很是喜欢。
时婳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给出反应,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她开口道,“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我会给你一些奖金,暂时放假,出去玩玩吧。”
虞衾烟听到她的决定,有些意外,追问道,“那会所呢?”
她如果不在,会所是离了她转不了的。
“就先关停几天吧,等到这一阵风波过去,再说。”
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
关掉会所是虽然钱少赚了点,但问题不是很大,时婳也并不在乎。
到了她这个程度,缺的已经不是钱。
虞衾烟点点头,答应了她。
在关掉会所后,时婳也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公寓里。
她的公寓不大,但足够她一个人生活,她站在落地窗前,看到了外面漆黑的夜色,端着酒杯,正在深思。
门铃响了。
她转了转眼睛,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
她缓步上前,给司宥谦开了门。
后者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进来,只是用墨深的眸子打量着她,似乎是在等时婳率先屈服。
可她始终没有。
无奈之下,司宥谦便自己进去,坐在沙发上,和她说话。
“听说你把会所关了,为什么?”
他难得找了个话题。
司宥谦开口说话时的脸色并不太好看,语气也更不好听,他紧紧盯着时婳,眼里散发出了些许的不耐烦。
她没有理会司宥谦,反而背对着他。
“我在跟你说话。”
他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眼睛里透着些许的怒意。
他这样至高无上的上位者,掌控欲超强,更不允许别人有一丝一毫忽略他的存在的时候。
“关你什么事,你不是都已经能猜到答案了吗?那就别来问我,反正你也知道。”
时婳毫不客气地对他刺道,她平时说话是奶凶奶凶的,可现在却丝毫没有调情的意思,满目都是怒意,还在对司宥谦大发脾气。
司宥谦闻言,脸色瞬间变了,眼底燃着星星点点的怒意,像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时婳看到的时候,也有些震惊。
“时婳,我觉得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一个词,叫做恃宠而骄。”
他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拽起来,他的力气大到时婳无从反抗。
她像只鸟儿似的,被他握住。
他捏紧了时婳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目光,他透过时婳的眼睛,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司宥谦,你在发什么疯,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她用力挣扎着,恨不能对他破口大骂,可他的力度却越来越大,从掐着她的下巴,到变为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细,一只手就能握得过来。
她隐隐约约体会到了窒息感,脸都憋的变了色。
在她要再次挣扎的时候,听到了司宥谦在她耳边忽然开口。
“时婳,你要要认清事实,不要以为养这些人就够了,有点小钱就可以得势,你父亲不是好惹的,阴险狡诈没人能比。”
他一字一顿,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了时婳耳边,两个人的动作从远处看暧昧至极,可是这些话,却只能让她后背发凉。
她怔愣地看着司宥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