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身上伤痕累累,有的地方皮开肉绽,渗出血来,透了衣裳,脱衣服的时候的痛苦不亚于被扒皮。
时婳的手紧紧地抓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叫声,可头上豆大的冷汗流下来,却让人怎么都没办法。
时潇身体不好,时时刻刻都需要人照顾,也更得寸步不离地陪着,司宥谦则在努力演绎完美丈夫的形象,陪着时潇回了房间,给她热茶。
家里的保姆们带着跌打创伤药来到了时婳房间,好几个人照顾着她,帮她消毒,给她上药,她倒是还没有被人这么直接的包围起来照顾过。
宥谦,我去看看时婳,她好像伤的很严重,这种伤口我担心保姆们笨手笨脚的照顾不好,还是我去吧。
时潇露出来了温婉的笑,看着司宥谦,决意要去时婳房间。
后者点了点头,他陪着时潇过去,但没有进到时婳的房间。
时潇看到受伤这么严重的时婳,也震惊了,她身上**小小的都是鞭痕,而且还有的全是血迹,保姆们正在为她清理。
屋子里一股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不太好闻。
“妹妹你现在疼吗?要是疼的话就叫出来,叫出来可能就好受多了。”
时潇看着时婳,满眼担忧。
可都是装出来的。
时婳现在已经过了最难受的那一阵儿,伤口倒是不疼了,但想起来时震霆跟她说的那些话,心里还是觉得伤心无比。
她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话。
时潇一转头,就看到了司宥谦送她的那些名贵珠宝,装在首饰盒里,裸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很刺眼,也很漂亮。
她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了不为人知的暗淡,她早就打探到了这精致的首饰的来路,装作夸赞道,“这首饰可真好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想要买下来,估计得花不少钱吧,我虽然眼光拙劣,但是也能看出来,它价值连城。”
时潇拿起首饰,微微摩挲,嘴角上扬,看着时婳。
屋内的司宥谦走了进来,双手环住时潇的腰身,给了她一个背后抱。
“宥谦,你看,这首饰真好看。”
时潇故意说着。
司宥谦再清楚不过这首饰的来路,垂下眼眸,并未出声。
良久之后,他开口道,“你要是喜欢,就继续买,反正要不了多少钱,珍贵的首饰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他的阔气让时潇满意,可看着手里的这些东西,还是觉得心有不满。
“不嘛,我就要这个,这个多好看,闪亮亮的。”
她把首饰在司宥谦面前晃了晃,茶里茶气地对他道,“那你要不就送给我一个,我就要这个,行吗?”
她眨着眼睛,故意较真,装作无辜的样子,和司宥谦开口。
他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时婳看着他们两人在自己眼前一唱一和,心下感到一阵烦躁,忍无可忍,对他们数落着。
“你们没事的话能不能离开我房间?我这不缺人照顾,也不缺人秀恩爱,过得好的话也别在我面前晃悠,想要的东西都拿走,反正我不稀罕,少来我这你侬我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