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震霆没有被时潇的求情所影响,脸上的冷意也没有跟着消散半分,反而更加想要打她,说完后又在时婳身上抽了一鞭子。
时婳疼得抓紧了手边的东西。
虽然没打在时潇身上,可她看着也觉得心惊肉跳,在感到不好受的同时,又继续开口。
“虽然曲家得势,可妹妹毕竟是无辜的,而且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才会这样,我知道妹妹人不坏,爸,你也应该最了解她,单单误会是没有用的。”
时潇微微叹息,装作无辜的样子故意提到曲家,无疑是在对时震霆火上浇油。
他果不其然,因此更加愤怒,手上的力气也跟着加大了。
时潇表面上感到害怕,实则心底却觉得十分暗爽,恨不得时震霆要更加用力,最好把她打到皮开肉绽才好。
可是眼下时婳已经疼到失去了神志,起先还会稍微求助和反抗,现在已经几近倒地,晕厥了过去。
“时总,外面司少来了,他来找大小姐。”
阿姨上前提醒着时震霆。
他摆了摆手,示意让司宥谦进来,手上却并没有停止对时婳的鞭打。
男人一身正装,在看到时婳后,只是短暂的惊愕了一瞬,就很快掩藏好了情绪,他动作快到内娱任何人发现。
他早就听说了时家的荒谬事,所以才赶过来,却不想成了救场的那个。
时潇一见到司宥谦,就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关系很是亲密,黏在了一起。
“今天过得开心吗?”
他表面上对时潇嘘寒问暖,眼底带着暖意,他这样冰冷漠然的人,只是淡淡一笑,就能感觉到山川融化,让人格外心动。
时潇瞬间感觉到小鹿乱撞,脸色微微涨红,回答了他两个字,“开心。”
看着讨厌的人被打,还能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吗?她再开心不过了。
司宥谦瞥了一眼被打得满身伤痕,又没有反应的时婳,脸色不着痕迹地黑了下来,但时震霆浑然不觉,还要继续教训她。
“抱歉,让司总看到这么一幕,我们家女儿管教无方,所以让你看笑话了。”
他对司宥谦客气地一笑,随后再看时婳时,眼睛里充满着威胁。
“被我打了几鞭子怎么就起不来了?你就是这么娇生惯养的?那我宁愿没你这么个女儿!”
时震霆仍是对她重重地责备。
彼时婳的心已经像要跌到了谷底,她小欧失望沦为了无感,再也不觉得时震霆能做出什么事。
想要对他解释,就是今天晚上的时婳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时总,教训女儿归教训女儿,但是这样不好看。”
司宥谦继续开口,忍不住出声劝到。
他的脸色虽然没有变化,也没有明面上维护时婳,但敏感如时潇,还是察觉出来了不同。
他向来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怎么现在忽然开口说时震霆的不好了?
可是时震霆沉吟了一秒,并未想着这些,只是答应了他的话,认定了他说得不好,对时婳停手了。
时潇看着司宥谦的注意力都在时婳身上,虽然他没有明面上说什么,可她能够感觉到。
她看了司宥谦一眼又一眼,对方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她嫉妒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恨不能要因为用力过猛而嵌进肉里,生生体会到了窒息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装作虚弱地靠在司宥谦的肩头,才不管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爸,你就别为难妹妹了,她受了那么多鞭子,也该得到教训了。现在她受伤这么严重,总不可能让她自己好吧?她还小,又知错了,不如就放过她。”
时潇微微一笑,当着司宥谦的面,为时婳说尽好话,只为在他面前留个好姐姐的印象。
如果白月光有名字的话,那大概就是时潇了。
只是时婳现在被疼痛侵占大脑,压根懒得理会他们这些人的勾心斗角,疼的直呲牙咧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时潇,你也是别老是为你妹妹说话,她现在这么嚣张,有一部分都是你们这些人惯出来的。等到时候看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做!”
时震霆冷下了脸,示意时潇闭嘴后,又告诫着时婳。
“时婳,我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吗?这么严重的事,我告诉你,以后你想都不要想!你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听我的,不然就别想再获得一丝一毫的自由,下次我必定打断你的腿。”
时震霆再次对时婳恐吓道,但她现在心已经伤到千疮百孔,任何的话都没有身上的疼痛来得更有杀伤力。
她没有反应,只被保姆们抬到了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