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助理调查的情况和赵壑所说无二,他和曲熠之间并不是在之前就商量好要阴自己。
“曲熠开始对这个并不感兴趣,更不想帮时家,但是他在今天看了投资名单立马就决定参与这个项目,联系赵壑。”
助理的话让时婳脑海里闪过昨晚曲熠不甘心的脸。
如果真的是这样,想必曲熠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苦头?
呵,既然你要如此,那便放马过来。
“老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回去吧,为这事情忙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休息。”
助理有些微怔。
现在这个时刻恐怕是时婳极其难走的时候,怎么会……
时婳好像也看出了助理的犹豫。
“真的没事,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再来陪我‘打仗’,后面事情还多着呢,养精蓄锐。”
助理看到时婳脸上的笑容,终于离开。
时婳一直都是如此坚强,不依靠他人。
尽管从前的生活,不,现在的生活亦是很难,但是她总是斗志满满。
时婳看着只剩自己的办公室,叹了口气。
这是她自己做错的决定,无法挽回,那就得让损失和后果降到最低。
时婳又立刻开始算起了瑾色近日的账。
瑾色本就是时婳创立而起,本不大的规模,所以所有的账目事情,时婳有空都是自己处理。
那段时间,除了她自己,她谁也不相信。
看着演算的结果,时婳深深地感到无力。
此次投资的失败比她想象之中的亏损还要大很多很多。
一旦没有把握运营好,瑾色很可能面临破产。
时婳无力地靠在皮椅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时婳无力地抓着发丝,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有些迷茫,她站在落地窗前,对于这一事件,表示无奈,可是又无能为力。
她突然心生出来想要逃走的想法,或许只要不在了,这些麻烦就不会找到她了。
可是她眼珠微微转动,又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太不切实际。
她多少也是成年人了,这个想法对她除了难受和增加瑾色的负担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无论是内心的痛点还是其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她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的沙发上,听到了手机铃声。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摸了过来,按下接听键,嗓音沉沉的,像生病了。
“喂?”
对方没有立刻说话,这让时婳睁开了眼皮,听着电话的声音,有些不妙,再次忍住自己想要挂断电话的心。
她抬起头,看着来电显示,发现是时家的座机。
应该不存在是谁故意打错电话。
她眉眼深邃,开口道。
“如果不说话的话,我就挂了。”
时婳微微皱眉,不知道是谁惯的时家人的臭毛病,明明打来了电话,可是又一句话都不说。
等到她的耐心消耗到极点,管家才开口。
“是这样的,时小姐,时总说让你立刻回家,就现在。”
“就现在?”
时婳冷笑了一声,略微不满,觉得对方真是好大的口气,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凭什么来这么跟她说话?
“是的,时总说如果你不立刻回家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管家这充满**的语气让时婳心底的逆反再次一拥而上,很想骂点什么,但生生忍下了。
“不客气?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时婳被他们这样的态度逼的很想骂人,可是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半个字,只是一个劲的和管家周旋,但对方的嘴却像个锯嘴葫芦似的,怎么都不说,只是反复的重复着,赶紧让她回去。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时婳这下心情变得更差了。
她冷下来脸,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只听管家又开口,“十点之前,请时小姐必须回来。”
这个“请”倒说得更像威胁。
虽然他只是个管家,可是时婳知道,这代表了时家其他人的意思。
她万般无奈,只好从沙发上起来,换了衣服。
时家有时震霆,她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他,可总得要小心翼翼地回去,不能太嚣张。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裙子,妆容素淡,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衬得她慵懒又休闲,和她平时艳丽的风格格格不入,透过镜子,倒是有几分时**时的风格。
她不喜欢这样的风格,可是既然要回到时家,就要装一个不会咬人的乖乖女。
到时候要不要拆穿面具,还要另说,至少先把外表打扮成小白兔。
时婳勾唇一笑,对自己的打扮很是满意,随后拿起了包,打车回到时家宅子。
宅子里的灯光让时婳感到恐惧,她立在门口了几十秒,才微微叹息,最终决定进去。
家里的保姆阿姨们见到她回来,为她拿包换鞋,服务的很是到位,但时婳看着宅子里的景象,却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