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婳准备打电话给司宥谦问清楚,然而同一时间,助理打来了电话。
时婳看着助理的来电,眉心一跳。
来了。
“喂?”
“不好了老板。”
“?”
“本来谈妥的项目,谁知赵壑竟然在关键时刻变卦,投资的钱全被卷走。”
时婳本来激动的站了起来,此刻却又颓废的坐落到皮椅之上。
赵壑变卦,投资付诸东流……
这都在击溃着时婳的最后一道防线。
虽然想过失败,但是却没想到两败俱伤,这一切都是出自于太过于相信赵壑。
时婳有些失神的看着前方。
母亲的产业没能收回,就连瑾色的底金也全部赔了进去……
“老板?”
“资金最后被谁卷走?!”
时婳有些失控。
这样大的项目资金,不可能是谁想卷走就卷走的,没有足够大的势力,恐怕是不敢吞了这笔钱。
时婳脑海里过了许多的人,但是都没有定论。
“是曲家。”
这万万没想到的答案还是被助理说了出来。
时婳有些愣神。
看来还是小瞧了曲家。
时婳沉默片刻,恢复冷静。
“行,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曲家?没想到时家走投无路,最终还是求助的曲熠。
呵,看来这是铁了心要把我卖给曲家啊。
时婳心里一片寒冷,自己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被作为利益品交换。
“叮~”
手机再次响起。
“老板,投资的事情失败,你作为投资人的事情也被揭晓……”
“嗯,我知道了。”
时婳挂断电话,揉着眉心,只觉得什么破事都赶上了一起。
“对了,你去查查赵壑和曲熠有什么利益勾结。”
“是。”
司宥谦给她发消息她便知道,她的身份一定被公之于众,此刻时家恐怕已经在狠狠地诅咒她了吧。
呵。
这些挫折对于现在的时婳来说只是一个个比较惊人的消息罢了,要打败时婳,这些“小事”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时婳思考良久,想着如何应对这件事情。
手机屏幕亮起,垃圾通知。
时婳看着手机,决定跟赵壑打直牌,就算死也要死的清楚明白。
时婳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赵壑的电话。
赵氏集团。
赵壑看着响了半天的手机,心中似乎在想着什么。
时婳连着打了多个电话,但是赵壑都没有接,她知道赵壑此刻肯定不想接她的电话。
但是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时婳还是一个接着一个打。
赵壑思考良久,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时小姐,刚刚在开会,实在是不好意思。”
接起电话的赵壑又变回了人前的模样,绅士、风度。
时婳亦是如此,两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赵总日理万机,自然是理解的。”
“赵总恐怕是知道我打这通电话是所谓何事吧?”
赵壑停顿片刻,没说话。
时婳见此便继续说。
“不知赵总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我们给的诚意是相当足的。”
谁知赵壑却冷笑起来。
“诚意?时小姐,商场之上,利益才是最大。”
赵壑的话让时婳一愣。
难不成他和曲熠真的暗中有利益输送?
赵壑仿佛听见了时婳内心的疑问。
“我和曲总虽然在过往没什么合作,但是此次合作,曲总的优势很明显比时小姐高太多。”
“我这么选,时小姐应该能理解。”
“毕竟,我只是个商人。”
赵壑把好话歹话都说完了,时婳还能说什么?
时婳笑了笑,“赵总说的自然是对的,商人重利,但是我以为赵总不是凉薄之人……”
时婳又一次点到为止,没有说明。
赵壑也是一个商场老人,自然知道时婳没把话说绝。
商场便是这样,谁能知道对方将来会不会飞黄腾达?给自己留后路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时小姐说笑了,我这还有个会,那……”
时婳笑笑,“赵总您忙。”
挂断电话,时婳感到了挫败。虽然在电话里没有很明显的表现,但是实际却给时婳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利益?
曲家早盛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商业大户。
轮地位,时婳不过是小小时家的“弃女”罢了。
还是被卖给曲熠的“弃女”。
轮资金,曲氏也是一个上升期的集团,而时婳呢?
仅仅只有拿瑾色所有的流动资金与之相比,想必这恐怕对曲家来说算大,但还不至于吞不下。
论人脉,时婳长期被“困”在时家,只是一个可以被时家随意丢弃的“棋子”罢了。
曲熠在商场也是一个周知的商人,人脉自然是比时婳广上太多。
时婳想着赵壑的话,思考着自己和曲熠遥远的差距,十分的悲凉。
这一次的投资失败,对于时婳来说算得上“倾家荡产”,瑾色的所有资金都挥霍一空。
仔细想想,赵壑的话也并无道理,商人重利,自古就有的道理,自己怎么只是和赵壑谈诚意?
现在看来,对于赵壑来说他的选择并没有错。
时婳的资金全部亏空,获益最大的自然是赵壑和曲熠。
时婳一个人在办公桌前坐了许久,今天的冲击加上昨天的遭遇让时婳疲惫不堪。
“叩叩叩。”
“进。”
助理处理好余后事情以后来到瑾色。
“老板。”
“我让你查你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赵壑和曲熠在之前并没有什么合作,就连见面都很少。”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时婳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