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碰到门把手,陈鑫便从外面打开了门。
“呵。”
“还想跑?”
“既然你来了,那你就要做好你姐妹的事!”
时婳再一次被大力辞地扔到椅子上。陈鑫也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喝着酒。
时婳的内心十分的焦急和恐惧。
“啊……”
陈鑫突然发出的轻哼让时婳寒毛直立。
这表现……陈鑫吃了药!那酒里有药!
现在彻底完了,喝了药的陈鑫必然是更加地听不进去劝。
“你也想喝?”
陈鑫似乎感觉到了时婳的目光,端着酒杯起身,朝着时婳走去。
时婳惊骇,但是多年的社会经验,让她保持冷静,没有表现出慌张。
嘴里还塞着布条,无法开口。
陈鑫伸手拿出布条。
“咳咳……陈少……唔”
时婳刚开口,陈鑫便将酒灌进了时婳的嘴中。
碰巧的是,此刻门被打开。
时婳看到来人更是错愕不已。
来人竟然是曲熠!
这两人平时在圈中总是被传出水火不容,今日怎会混在一起?
更何况曲熠一直认为时婳是被卖给他的,今日恐怕是不会再放过她了。
“哟,曲老板来了。”
“来看看,这美女,合你胃口吗?”
曲熠进到屋里,看到时婳也是一愣,但是随即立刻大笑起来。
“时小姐,又见面了,今日看你如何逃!”
看来事先陈鑫并没有告诉曲熠是她。
“怎么?你的公司老板呢?他救得了你一时,救得了你一世吗?”
“哈哈哈……”
曲熠和陈鑫止不住一直对着时婳开黄腔。
“现在这女人已经被司宥谦抛弃了,咱们开始吧。”
“是要开始了,刚刚还喂了她药,差不多了。”
“来人。”
话音一落,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女佣端着一件件刑具进来。
时婳双手被绑住,无法发送信号,赵叔也进不来。
难道今天真的要在这里栽了吗?
时婳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睛。
耳边还是不断地传来陈鑫和曲熠的污秽之语。
“这女人早就被司宥谦玩腻了,如今还有她姐姐跟司宥谦谈情说爱,怎么会管她?”
“今晚我们就尽情地折磨她。”
……
时婳内心有些崩溃,眼睛紧闭,不想要看眼前的景象。
听声音,陈鑫和曲熠挑选着工具,慢慢向她靠近。
时婳有些绝望,但是却无可奈何。
“美人……”
曲熠那恶心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但是时婳却没有感觉到触摸感,反而是门口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
门被大力踹开!
时婳被声音震得睁眼。
入眼的是一群黑衣人冲入房间。
陈鑫和曲熠也都愣住,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们瞬间将两个“色头子”摁住。
时婳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盯房门,看着最后的来人。
是司宥谦。
司宥谦面色冷厉,身边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场之人无不被这强大的气场镇住。
时婳看着司宥谦,有些狼狈,但是却本能的想要躲。
她不想被司宥谦看到现在的模样,害怕被抓包。
时婳本来闪躲的目光却在司宥谦看向她时定住。
此刻的司宥谦不再像往日和她谈笑风生的司宥谦,反而更像是嗜血的魔,冷酷无比。
陈鑫和曲熠此刻已经不敢再说话,任由司宥谦的保镖们紧紧控制住。
司宥谦走向时婳。
高定皮鞋在地板上敲打的声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时婳更是紧绷到了极点。
这短短几步路的时间,对于屋子里的人来说确实十分地漫长。
时婳感觉到司宥谦轻抚自己的脸庞。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司宥谦看着时婳,但是话确实对陈鑫和曲熠说的。
本来两人还是低着头,像是忏悔的模样。但是司宥谦的话一出,两个用了药的人胆子也上来了。
“司宥谦!别以为你有几个钱就这么嚣张……”
陈鑫是个被宠惯了的纨绔子弟,加上药性,率先吼了起来。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司宥谦冷酷似刀的目光便扫向他。
陈鑫悻悻地闭上嘴。
曲熠见此,也不再忍声。
仗着年纪比司宥谦大,便开始“管教”司宥谦。
“司宥谦,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小辈,怎么这样对长辈的?”
曲熠扯着嗓子吼,毫无形象。
“况且,这个女人不是早就被你扔了,怎么还不让我们玩玩……”
“啊!”
曲熠的话越来越过分,也越来越大胆。
司宥谦的手下也都有眼力见,还没等司宥谦吩咐便自己动手,制止了曲熠的荒谈。
这看来,保镖们还救了曲熠?
“司宥谦!你有什么资格敢这样对我!”
“呵。”
司宥谦有些不屑地看着曲熠。
“怎么?我凭什么你不知道?行,既然如此,那我便让曲总知道知道。”
说罢,司宥谦替时婳解开绳子,替时婳揉着疼痛得手。
“好好让两个老总知道一下规矩。”
司宥谦漫不经心地一句话,保镖们瞬间动起了手。
时婳此刻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司宥谦,才觉得自己真正逃离了步入地狱的道路。
整个房间充斥着陈鑫和曲熠的惨叫。
片刻,两人规矩了,跪地求饶,就差磕头了。
“司老板,放过我们吧!”
曲熠满脸挂彩,哭喊着求饶。
“曲老板刚刚不是挺能耐?”
司宥谦看都没看他,只是语气十分的冷厉。
“刚刚是我不知好歹……”
两人又自顾自地“认错”半天。
司宥谦或是不想再待在再待在这里,于是便拦腰抱起时婳,朝着门外走去。
“以后清楚自己的定位,出门注意点!”
司宥谦背对着两人,但是威慑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