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时家,时婳面带笑意,走到客厅。
时振军钧面色倒是平淡,浅浅地撇了时婳一眼“回来了。”
倒是一边的何倩茹咒骂出声:“你回来干什么?让你去曲先生那里拿下投资,你做得到好,直接撤资了,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他胆子小,不敢惹事,我能有什么办法,姐姐不是已经拿下司总,你有什么可急的”
时婳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何倩茹冷声:“那是你姐的本事,若不是潇潇,时家可怎么渡过这次难关?”
“你妈说的不错,不管怎样曲熠这事都是你毁的”
时振军的眼光瞥在她身上,满满的不悦。
“这样也挺好”
时婳笑了笑“曲家的生意不明不白,你何必趟这趟浑水,听说陈氏集团有想法,怎么不考虑陈氏呢”
时振军顿住
时婳从他眸子中看出了心动。
时振军原本眸子里的冷意淡去,异常温和地点了点头“那这个合作你来解决,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明白了”时婳勾起明艳的笑容,却不打眼底。
陈氏家族丰裕,时振军很难不动心。
只不过,陈氏素来狡猾,和他们合作可吃不上好果子。
何倩如看见时振军那么轻松绕过她,心中很是不满。
就在这时,时振军忽然开口,“你姐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去医院抽点血,以防后患”
时婳垂下眼眸“嗯”
时婳看着血液顺着管道流出,眼底竟是冷意。
细数下来,这几年,她给时潇**小小输的血,不知道有多少成年人的血量。
从小到大,她便是时潇的血库,时振军手中的棋子,何倩如的出气筒。
还利用母亲的遗产,牵制自己。
还误以为自己还是当时那个天真柔弱的小女孩。
岂不知,她现在已经是把锋利的刀,只要时机成熟……
抽完血,时婳脸色略有惨白,医生叮嘱“时小姐,记得多吃些补气血的食物。”
时婳淡笑回答“明白,我会的”
折腾一天,时婳很是疲倦。
夜里八点,收到陆鸢发的信息“拍卖会开始了,你来吗?”
“我这就去”
时婳简单地收拾了下,换了一身利落的长裙,来到了拍卖会场地。
令人时婳意外的事,司宥谦竟然也在。
他穿着深灰色的新装,侧脸淡然,神色漫不经心。
还是如往常一样妖孽俊美,貌似休息不好,眼底夹杂着倦意。
时婳正想往前打个招呼,司宥谦便跨步往前走去。
时婳与陆鸢坐到位置上,想到刚才如同陌生人一般,陆鸢试探地开口“你与司宥谦……嗯?现在什么情况”
时婳面色平淡,盯着面前的一角。
司宥谦对时潇掏心掏肺,不可能抛弃他的。
这几年为了复仇,他无时无刻不在讨好司宥谦,真是爱吗?
如果顺利,找到以前的真相,starrysky定是时家的敌对。
她和司宥谦也必然不是同一阵营。
还能有什么?“你未免想的太多。”
拍卖品一件件上来阻断了两人的谈话。
“我安排人去竞拍,不用担心”
他们二人去竞拍不太合适,所以委托他人是最好的方法。
事情难得得顺利。
手镯以不到五十万的价格被竞拍成功。
时婳看着眼前的手镯,眼里充满着伤感。
母亲的遗物全被那两母女强行占有,这是回来的第一个物品。
很快下一个拍品乘上,陆鸢有些惊讶地挑眉“这祖母绿可不便宜,是谁出手这么阔绰。”
时婳应声望去,的确是一套珍贵且罕见的珠宝。
即使他平时不爱这些,也难得留意了一下。
“各位来宾,这是会长拿出的拍品,它的名贵程度可以和皇室珍宝相媲美,起价三百万,竞拍开始”
听到这个价格,时婳有些动心。
刚要举起牌子,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千万”
司宥谦漫不经心地柜了举牌子,姿态优容散漫。
“他可真舍得,不是说时潇酷爱珍宝,估计是给那个女人的”
听到陆鸢的话,时婳收回眼神,心口泛起冷意,没了兴趣。
竞拍了几个来回,最终司宥谦以三千五百万的价格将珠宝拿下。
时婳将镯子收好,正要离开,便看到会场工作人员端着礼盒走来。
只一眼时婳变看出,那是刚才司宥谦拍的珠宝。
男人礼貌地微笑,将礼盒递得向时婳。
“时小姐,这是司总为您竞拍的珠宝”
时婳证住。
给她的?
他现在可真是搞不明白司宥谦的想法。
回到住所,犹豫了许久,还是拨了司宥谦的电话“司总之是何意?”
“不喜欢吗?”
手机里传来,司宥谦低沉且磁性的嗓音。
时婳眼睛眨了眨,突然笑了出声:“这不是怕司总送错了人。”
“这套更适合你。”
时婳的指尖落在复古的礼盒上。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不存在一样。”
“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我最爱的东西,自然会珍藏好,至于不爱的……”
时婳沉默。
她本想与司宥谦分道扬镳,可如今司宥谦并不想轻易放手,语气虽说温柔,可话意竟是威胁。
时婳回过神,收敛情绪:“我不会白拿你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