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衾烟和一群人将司雨菲安在沙发旁给她换上衣服。
她脸色煞白刚想开口出骂,一旁的男人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便被送进了其他包厢。
司雨菲从未有遇到过这么恶心且让人害怕的事。
身旁的男人一口黄牙,令人呕吐的味道阵阵传来。
司雨菲白着脸狠狠地推开男人,接着男人又摸上了她的大腿。
反复几次,男人失去了耐心,巴掌狠狠地砸向了司雨菲。
“你这个贱人,给脸不要是吗?”
司雨菲眸子猩红,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雨菲再次转醒,睁眼就对上了时婳冷漠的眼神,虞衾烟给她倒了杯水,笑道:“婳姐,这位司小姐还真的不经折腾呢。”
司雨菲瞪着眼,全是恨意,死死瞪着时婳。
这个贱女人竟然敢这样对自己。
时婳扫了一眼,嘲弄地开口:“司小姐可谓娇生惯养,哪里会经得起这儿的折磨。”
悦耳的嗓音透露着冷冽的寒意,眼中更是冰冷。
她瞅向司雨菲,伸出手指紧紧地掐住她的下巴,不急不缓地道:“司小姐这次不懂事就算了,下回,可就不是这样的了。”
时婳话音刚落,房间的门便被狠狠踹开,司宥谦冷着脸,眼光扫了房内的情形。
时婳松手,垂下眼眸,用湿巾擦着手指。
“表哥!”
司雨菲眼眸微红,却恶狠的看着时婳:“你看她,她刚才要把我……”
司宥谦面色凌若冰霜,冷冷地吩咐:“把小姐送回家。”
司雨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咬了咬下唇,不甘情愿地跟着保镖离去。
司宥谦细长轻巧的眼睛微眯,危险地看向时婳,轻哑的嗓音带着怒气:“你真是胆子不小!”
时婳挽上司宥谦的脖子,唇角溢出笑容:“司先生怎么生那么大气,人家不过是帮司小姐见见世面而已?”
“我讲过,司雨菲的情况我会解决。”
司宥谦的指头勾起时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淡然的面色蕴含着晦暗且危险神色,语气却异常平静:“时婳,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司先生和我不是早已分道扬镳了吗,作为合格的前任,独立且自强,自己动手没有不对吧?”
她仰起头,眼睛眨了眨,嘴角的笑容明媚且无辜。
司雨菲因为嫉妒,差点毁了她,还坏了她与赵家的合作。
她必然睚眦必报。
司雨菲仗着自己的身份,让曲熠差点侮辱自己,她定也要让司雨菲感受感受,顺便让他清楚,女人的不容易。
于情于理,持之有故。
司宥谦他……这是生哪门子气?
司宥谦的眼睛盯着她红肿的侧脸,眸子的冷意慢慢消散,依旧沉着脸冷声开口:“时婳,记住没有下回。”
时婳轻挑眉头,有些出乎意料司宥谦难得这么不计较。
时婳扬起勾人的笑容,声音娇柔地开口:“如此便多谢司先生了。”
司宥谦离开了包厢,时婳瞥了一眼时间。
原本的眸色淡去,眼底尽是清明。
开口问了问旁边的助理:
“赵家又重新约好上吗?”
“是的,约在了茶楼”
时婳点了点头,眸色暗了暗道:“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从瑾色离开。
司雨菲脸上尽是阴沉,眼底的怒意似乎要溢出来。
看司宥谦坐上车,她转身委屈的开口:“哥,一定别放过时婳,他竟然让我去陪老男人,还灌我酒,你不知道我差点就……”
话音还没有落下,司宥谦撇向她,厉声警告:“司雨菲,我最后说一次,不要再去找事。”
司雨菲不敢反抗他的话,心不甘不情愿地点了头,指甲陷入肉里,眼底尽是怨言。
典雅的包间内,茶香芬芳馥郁。
男人相貌内秀,举手间尽是文雅,散发的气质却让人觉得不容置疑。
他十分感兴趣地挑了挑眉,目光扫视在时婳身上。
“Starrysky近几年兴起的速度很是飞快,好多人都想要知道背后掌管的是谁,谁曾想事时小姐呢?”
“赵先生恐怕是误会了”
时婳嘴角勾起得体的笑容“我只是公司的一个说客罢了公司的事情,我说了不算。”
Starrysky是当年时婳建立的,虽说大部分重要的商务都在国外,但完全不耽误时婳的决断。
只是内部消息,不需要被过多的人知道。
她越是不显眼,反倒是越好。
赵鹤看着她,手掌随意地把玩着茶杯,不知是信了这副说辞还是不相信。
“既然如此,时小姐也确实令人意外。”
“赵先生过奖了,我怎能与赵先生相比,昨天的意外让我没有和先生会面,幸好是赵先生大度不计较,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
时婳倒着茶,语气十分的遗憾。
美人垂着眼眸,声音轻透,极少有人不为所动。
可偏偏赵赫是个例外,他抬起眼眸,淡淡一笑。
“那还真是错过了,时小姐,盛鑫的订单,赵家怕不能与starrysky合作了。”
“想必是小姐应该明白,石家对这笔订单志在必得,何况背后还有司氏集团,你也是时家人,谁拿这个订单不是拿呢?”
他的话语极为圆滑,处处充满着试探。
时婳在心中咒骂了一句老狐狸,但面上不显笑容极其得体。
“商场如战场,没有父子之说,赵先生应当明白,时家虽有司家支持,但最近风口却不平,您不如多考虑考虑再做定论。”
赵赫无动于衷,不紧不慢地喝口茶。
时婳却突然笑了笑。
她轻轻地放下茶杯,眉眼漫不经心地往上挑。
“倘若我能劝说江家也参与,一同拿下盛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