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
裴郁渎忽顿,看着那红如玫瑰的耳,他眼神微暗,一丝占有划过,他滚了滚喉咙,再不多想的轻咬了上去。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再加上鼻下的气息,使柳安笙一愣,一股酥麻的难受传遍四肢百骸。
可下意识的反抗却是更紧的束缚。
她双手拽紧了衣衫,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尊上……”他该不会……真有断袖之癖吧?
思虑之际,耳廓突传一股软温感让她内心一惊,下意识的直接挣开了束缚。
但因她用力的原因,耳上直接留下了牙印,她有些不自然,“下官去为尊上准备吃食。”
这家伙,竟还……
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裴郁渎摩挲了一下唇,一抹邪笑勾起,这便是受不了了?
以后,可还有更多呢。
院内。
打扫的两个下人见柳安笙着急忙慌的自书房朝厨房走去,心中的八卦不由得升起。
“哎,小荷,自皇上赐了这府邸的当日尊上来过一次,此后便常居宫中。”
“这几日忽领一姑娘入府,还让我们面面俱到,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铁树开花啊?”
那名唤小荷边扫地边说“小桃,尊上心思如同皇上心思,岂能妄加揣测?我们不过奴婢,做好本分便可。”
“我劝你啊,还是安守本分,好奇害人。”
小桃耸肩,虽没再多说,但心底却是已然猜起。
这落姑娘长得不错,待人也是极好。
只不过尊上待人过于冷清,且身边唯有小柳大人一个男子陪着他,怕是不容易开窍。
不过,若是小柳大人,也是不错,虽说不苟言笑,但看着待落姑娘也是关照有加。
这二人若成一对璧人,亦不错。
此刻,厨房。
柳安笙出神的搅着汤,宫廷宴之后是唯一让落府消失的机会,须得让落桥尽早与落啸断绝关系。
虽说重新给她一个身份,可以去找裴郁渎,但她做不到,也不想,可去找谢妄,他又盯得紧。
若说让落桥自己去,也是个办法,但裴郁渎那不近人情的模样,都不用去求了,态度直接证明一切。
毕竟,他在降都对落桥就是不冷不热的。
罢了,大不了待今夜他歇息时再去品茗楼寻谢妄。
思虑完,她关了火,端着羹汤去了书房。
……
是夜。
天渐微凉,微风习习。
花坊。
落桥看着剩下的花,正发愁怎么带走时,一道声音自她旁侧传来,“落姑娘这般喜花?”
她闻声转身,是谢妄,还拿着一把扇子,她紧忙上前,“谢公子你来的正好,可否请你帮个忙?”
“哦?”谢妄挑眉,“何事?”
“你可能帮我把这些花送去裴府。”
“裴府?”谢妄皱眉,试探性问,“可是尊上的府邸?”
“正是。”
“可以。”
他答的干脆,裴郁渎回了府,阿柳作为他的医,想必也在,倒是未料他这铁树竟也有开花的时候。
落桥内心一喜,一番商量下,她带着马车上的花先行回了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