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了,她经商一事。”柳安笙实说,见他有语再询,她率先开口,“若尊上无事,下官便先行告辞了。”
裴郁渎眸中划过一抹不悦,看着柳安笙那疏远的模样,他质问道,“怎么,与本尊待在一块,委屈你了?”
“并非,下官只是不想扰尊上。”
“不想扰?”裴郁渎冷笑,命令道,“过来。”
虽不愿,但柳安笙还是走上了前。
结果停至书桌前,又见他示意到旁侧,她也是同样照做,走到他旁侧,双腿跪在了蒲团上。
裴郁渎转身,冷若冰霜,但那眸中却竟有着丝无奈。
“是不是本尊对你太好,以至于让你忘了,你作为本尊的医官,应随时待命。”
“还有,把你这副淡漠收起来。”
柳安笙应声答应,换了乖巧。
但裴郁渎却是不买账,他欲伸手抚上那张脸,可在快要触及的瞬间,柳安笙却下意识的躲了下。
他内心一刺,收回了手,她就这般,厌恶他的触碰?
下毒,背着他与他人接触,撒谎,这些他都没有询问,她为何还是这副作态?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内心虽烦,可他明面依旧冷,无一丝暴躁,“你何时将本尊的话,放在心上过?还有那忠心,又有几分是真?”
几息过去,柳安笙未语,使得他内心多了分烦躁,“今晚,你便同本尊留在府邸。”
“可药还在宫内。”柳安笙终于开口,可那语气中的疏远于他而言还不如不说。
“本尊这几日不想再喝。”他言语间尽是不悦,可不管多明显,柳安笙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一句。
“那下官回宫为尊上开几副调理的药,以免尊上为国为民,垮了身子便不好了。”
说罢,柳安笙起身,可还未转身,一道有力的手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内心咯噔一声。
“尊上——!”
话未完,那手一个用力,她近距离对上了那双不满的凤眸。
可还没回过神,裴郁渎一个反转,又以昨日同样的方式将她牢牢固在怀中。
他声音微有些低沉隐忍,“柳安笙,你是在说本尊不行?”
温润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使得柳安笙不禁有些耳赤。
意识到一时脱不开身,更明白若再这么下去,昨日之事非重演不可。
她放软了语气,“下官……”她声音又渐小,明显还是不愿意低头,但还是说道,“去给尊上做些吃食吧。”
“笙儿还会做饭?”
裴郁渎说着,鼻尖在她脖颈上不断蹭,就连那双分别环在她腰间与胸下的手都紧了几分。
“嗯,幼时学过。”柳安笙心跳个不停,她想避开他的触碰,可他的力道紧的却是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倏的,他看见了什么,忽然轻笑,“笙儿,你耳红了,很红。”
不过是蹭了几下,她耳便红成这样。
原来……
她竟是这般敏感?
柳安笙一愣,连忙扯开了话题,“不知尊上爱吃什么,下官这便去为尊上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