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吩咐上下人准备吃食,坐在躺椅上后,她这又才道,“柳大哥坐。”
柳安笙颔首坐下,犹豫片刻,她问,“你可将那些名册烂熟于心了?再过三日便是宫廷宴了。”
“你到时随我一同便可,身份便是刚入京不久的商人,我自会差人给你送来,若你觉不自在,寻个缘由即可。”
落桥点头,扫着那张竹马脸,一抹娇羞浮现于她脸上,“如此,多谢柳大哥。”
这竹马男二对她这般好,该不会……
下意识的,她又瞥了眼柳安笙。
应该不会吧?
初次见面,她就表明了只爱男主。
“不必。”
柳安笙话音刚落,端着吃食的下人走了前,落桥示意放圆桌上,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了柳安笙。
“不知,尊上他何时回裴府?”
话一出口,她顿时后悔,古代思想保守封建,这般询问,会不会有些过于放浪形骸?
且……
说不定竹马男二还喜欢着她。
当着他的面询男主,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柳安笙摇头,“他常年待在宫中,我记忆中,他一次未回过。”
言语间,见她有些失落,她紧忙又安慰,“我今日回去同他说说,你在府内等他即可。”
落桥抬眸,一抹希望闪过,“那多谢柳大哥了。”
“无妨。”柳安笙继而道,“我见你父母亲待你好似单薄,不知小桥可想过自立门户?”
若是能让落桥脱离落家,即便落啸因这替罪羊的罪致使一家不能幸免,她亦能活下,关键可以拖住裴郁渎。
落桥一顿,有些疑惑,“自立门户?”
“嗯,改名换姓,以后你便是孤身一人,但经商须以男装示人,且说服力也强。”
落桥莞尔一笑,答应的干脆,“那便听柳大哥的吧。”
“你不怕我害你?”
“我一个弱女子,一无权二无势,且落脚点都是你找的,要害我怕也不能活到今日。”
柳安笙未言,她刚欲离去,却忽的察觉到了什么,她对着落桥说,“若有人问起我,你便说不知。”
不待落桥询问,她起身,也没多想,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书房走去,结果刚关上门,外头响起了裴郁渎的声音。
“可有人来过?”
此刻,落桥也方明白柳安笙话意,她照着意思说“无人。”或因裴郁渎周身冷意太浓,她不自觉朝书房看去。
即便动作很小,但裴郁渎还是发现了,“不知落姑娘喜何花,本尊便在花坊每样都定了些。”
“府中下人知路,府外有马车,你去吧。”丢下话,他转了方向朝书房走去。
落桥心中一喜,吩咐上一个下人离了府。
书房内,柳安笙踮着脚尖,紧贴着墙。
看着那道身影一步步走向书桌,她欲打算偷摸离去,可刚踏出一只脚,那不悦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说,取药材去了?”
“下官糊涂,记错了时日。”
“何时来的府邸?”裴郁渎坐在书桌前,边寻着东西边问,“与她谈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