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日在这品茗楼待着也是待着,不若去皇宫看看,皇室的权利总是好过权贵。”
谢妄挑眉,风流一笑,言语间是说不尽的暧昧,“小月儿长大了,懂得关心他人了。”
“既然此次小月儿都亲自出面了,我又怎好驳了面子。”还知晓惦记着他,当初没白指导。
对视着那双多情的狐眸,月伊人干咳一声,“到时我会派灵儿来接你。”
谢妄含笑,忽而想到什么,“你常在宫中待着,可知柳医官柳安笙?”
月伊人颔首,“说来,前几日我还找过他,哦对,我将那株你给我的潭花作为报酬给了他。”
“想着那潭花在我这里也是无用,给他算是物尽其用吧。”
谢妄未言,内心竟有些许的慌张。
依阿柳那般警惕,想必已是猜想到他与月伊人有所关系,该如何解释呢?
“谢妄?”见他一时愣神,月伊人轻唤了声。
谢妄回神,有些漫不经心,“你出宫不宜太久,易惹怀疑,尽早回去吧。”
月伊人眸中浮现一抹失望,但明面却是笑着,“无妨,前几日太子遇刺,皇上正为此事烦恼,顾不上我。”
话顿,她扯开了话题,“说来,你独自经营这茶肆,不觉无聊?”
谢妄轻嗤,“客源众多,趣事也是不少,对了,你刚刚说太子遇刺,是何意?”
不知为何,他隐感阿柳那边不妙。
月伊人沉默片刻,“具体我也不知,听宫中下人说,三皇子不满太子,一直想除之而后快。”
见他一时陷入沉思,以为又有意攀扯皇室,她连忙岔开话题。
“不说这些了,说来,前阵子听闻林掌印来过你这,她出行必压人回寺,你可是跟她做了什么交易?”
“若有需求,我可帮你。”
话音刚落,门外忽传一阵敲门声,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主上,是我。”
知晓自己是无法再留,月伊人也只能起身退下,“既然你还有要事,我便不叨扰了。”
“进。”在谢妄应声后,那门外人走了进来,他弯腰行礼,态度恭敬。
“主上,五皇子有意与我们合作,此刻他正在一楼靠窗的位置。”
斟茶的谢妄手中动作一顿,放下了茶壶,凝视片刻那半杯茶,忽的抬眸,眼色微凛。
五皇子……
在宫内形同空气般。
今却找他合作……
“呵……”谢妄嗤笑,“这皇家还是个藏龙卧虎之地啊,你且告诉他,我暗楼可不是谁人都能合作。”
“是。”那人退下。
谢妄持杯饮罢。
这五皇子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倒是有意思。
说来,当初裴郁渎三言两语,让延邶帝派兵灭了天祥和霁晟,如今,也的确该打打交道了。
想想,倒还真是有些兴奋呢。
……
裴府前。
抬眸扫了眼那二字,柳安笙还是走了进去。
正在院中梧桐树下躺椅上歇息的落桥见是她来,眸中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失望,但还是笑着脸迎了上去。
“柳大哥怎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