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跟谢妄有何关系?
罢了,谢妄人脉本就广,既能接触权贵,应也能接触皇室,她与他不过合作关系,她又何必疑虑这些?
而后的几日,柳安笙先收整了裴府,让落桥入住,又将整理好的贵女册让其挨个记住。
不知是她警觉高,或青映动作过大,以至于在她察觉有人相跟后,再没去过一次。
青映眼见无果,再蹲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得暂时放弃,以待来日。
柳安笙看出裴郁渎近几日在忙,在那股他人跟随感消失后,她一刻不停歇出宫前往。
可就在去往的路上,那股感觉再次回来,这次她选择了顺势而为。
此时,味肴轩。
二楼一间雅间内。
一左脸带有一道疤痕,身着黄衣的男子坐在窗前的茶几旁,他头束金冠,手中把玩着茶杯,眸子看着外景。
不多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男子回神,应答道,“进。”
吱呀一声,外头的人推门而入,看着那被绑着的少年,男子暗了暗眸,声音低沉。
“本皇子要与他单独聊聊,你且下去。”
那人应声离开,不忘关门。
不等男子开口,被绑着的柳安笙识趣上前,双腿跪地,“下官柳安笙见过五皇子。”
传闻中五皇子高风懦弱无能,原来都是装的。
男子微有些惊讶,“你认识本皇子?”
他在宫中如同空气般,未料这柳安笙竟识他,新鲜。
“常听宫中下人谈起,五皇子左脸有块疤,是幼时划伤,未及时医治所致。”
柳安笙应回,该不会,遇袭一事,跟五皇子有关吧?可他哪来的箭?
不过,若他没有这疤,想来也是个俊美男子。
许是来了兴趣,高风俯身,笑中带计,“宫人常言,柳神医的医术,无人能及,不若你帮本皇子瞧瞧这疤?”
“放心,若无效,本皇子也不怪你,毕竟你于我而言,价值斐然。”
“神医愧不敢当,下官擅医内伤,外伤手疏,只怕帮不了五皇子。”
高风眸中闪过一抹失望,“意思,你不行?”
也罢,除不了便除不了吧,况且,这疤痕留着,才更能让他时时刻刻记得,幼时的仇!
柳安笙未语,高风不再询问,反而转身从左侧提出了一个药箱,放在了柳安笙面前。
虽说她那抹惊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高风捕捉,打开药箱,高风说,“这药箱,想必你很熟悉吧?”
“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柳安笙:“不知五皇子是何处得来?”
莫非,是五皇子在与三皇子合作?
“你在何处丢的,我便是在哪捡来的。”
高风继续说,“药箱我找人验证过,里面的每一种药,几乎都含有一种名为蔓花的东西。”
话顿,他没再继续,意思也是不言而喻,柳安笙沉默片刻,面色平静,“五皇子想要下官做什么?”
高风勾唇轻笑,“柳神医果真是个爽快人,我要你伴作三皇兄,让父皇认定刺杀一事是他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