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又看她变聪明,又以为完全恢复,还在这演上母慈子孝。
殊不知,她可是穿越来的,才不是那懦弱无能,只会顺应的原主,她可不吃这套!
中年妇女皱眉,言语间尽是不信,“什么皇上派来的?一个小小的绛都,皇上怎可能派人?”
“而且前几日的那些医官也是自称皇宫来的,到最后不也都感染了?至今还没好。”
“那宫内派来的都是有真本事的,这些一看就是假的,图咱家钱的。”
“咱如今坐上这县官不易,别让你爹再花钱了,咱留着自己花,听话。”
中年妇女与落桥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后面的柳安笙看了眼旁侧的裴郁渎,对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颔首示意。
得到旨意,柳安笙上前,模样恭敬,“落夫人……”
许是和落桥聊的太投入,被柳安笙这么一叫,中年妇女瞬间打了个激灵,心脏也是怦怦直跳
“不是你走路没声?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我这小心脏可受不起。”
“惊扰到夫人,本官的不是。”柳安笙赔笑致歉,“本官是京中派来控制瘟疫的。”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你说你是京中,本夫人怎知你是真是假?”
“前几日,有一群医官说自己京中来的,到现在不仅没解决,自己都感染了,现下还不知在哪里喊难受呢。”
柳安笙仍是含笑,举止有礼,与中年妇女泼辣的模样形成了对比。
“那您应听过十五便因预言名震天下的帝师裴郁渎吧?”
“听过,又如何?”
柳安笙继而又道,“夫人可以不信本官,但夫人听过,也定然知晓他并非人人都能冒充。”
沉默许久的裴郁渎上前,询问道,“不知夫人可有遇见一个绿袍男子?”
“绿袍……男子……?”
中年妇女有些发懵的看向了落桥,前几日光顾着人少买东西了,这后面的事还都是听府中下人说的,她哪知道这什么绿袍男子。
“他今早随父亲出去了,同行还有便服医官,一会儿他们便回来了,不若二位先随小女入府稍作调整?”落桥连忙说。
裴郁渎看了眼中年妇女,默声片刻,还是应声,旁边柳安笙又道,“有劳落小姐了。”
“无妨无妨。”落桥嘿嘿一笑,搭上了柳安笙的肩,边小声询问,边领其朝大厅而去。
“看你与大冰块一同,想必是他的贴身侍卫吧?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他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喜欢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柳安笙一怔,这落姑娘莫不是喜欢上了裴郁渎?
不过大冰块这称呼……
不知裴郁渎会是什么反应。
思索间,几人已进了大厅。
落桥刚招呼完裴郁渎与柳安笙坐下后,便被中年妇女拉到了厅外,中年妇女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你现在去找人将那两间前面有短桥的房间收拾出来,最好是天黑之前,之后便在房内不要出来随意走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