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不公正对待的老员工已经开始离职了。
现在的水云间几乎是块被放在火上烤的肉，随时都会被人吃掉。
将问题罗列出来之后，林所染坐在旁边认真思考，这就好像是古代少帝和众臣之间的斗争呀！
少帝要么被玩死要么培养自己的力量，获得大权。
当时自己的上商业管理课上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一嘴，培养自己的心腹，最快的方式就是形成利益捆绑。
只有利益才能形成坚不可摧的同盟线。
李玉将目标放在施帆身上，根据刚才的资料，施帆的确是占据最大股份的人，而且最有资历，牢牢掌控技术部门。
只是这样的人重要是重要，不可能轻易说动。
如果不是李玉，施帆定是此时的掌舵者。
拥有这么大**的人不可能看不到水云间目前存在的问题，可是他为什么可以做到视若无睹，因为公司经营不好，他的利益也会受到损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施帆今天不是给自己打电话，而是给李玉打的电话。
林所染百思不得其解。
刚好看到朋友圈中管理课的老师发了一个学生辩论赛的动态，林所染便试着和老师打招呼。
没想到老师描绘了。
林所染立马坐起来，打起精神和老师说遇到的问题。
老师只是说如果这样，去看看那位大股东是不是有其他打算，比如另开一家公司，或者资产转移的问题。
林所染继续和老师寒暄了几句，便结束了聊天。
网络时代最藏不住的便是信息了，林所染赶忙在网上进行搜索。
施帆，除了几次必要的露面，几乎在网上找不到他的任何信息，也没有他出资成立的企业，也没有任何占股的公司。
“能弄到施帆的经济来往情况吗？”
李玉微微一愣，随后点头表示可以，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所染继续认真观看施帆的演讲，所选的话题都比较贴切年轻的大学生，什么自由，什么选择。
唯独在一家名气没有那么大的学校，讲了水云间化妆品品牌的发展历史以及未来情况，相当的详细。
林所染转头问向李玉，施帆和那所学校的关系。
李玉瞬间明白林所染的意思，化妆品是水云间最大的利润来源，想起来李宏曾抱怨，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所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就算要招储备干部，那些人的学历也过不了。
李玉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小声吩咐那边什么事情。
林所染还在看那个演讲，确实有几个疑惑，一般承接外面企业家演讲的层级，起码是教授级别的，那次和施帆合影的确是一个普通的讲师。
“查一下刚才发到你手机里面的人！”林所染将那个名字复制粘贴过去。
等到第二天林所染想再从那个视频中找出蛛丝马迹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找不到那篇演讲了，有人删了那个演讲。
林所染拿着笔记本咬着笔头，靠在身后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