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许观澜的眼睛上时,许观澜薄薄的眼皮下面,眼珠一直转动,毫无规律。
林所染轻轻地亲了亲许观澜的眼皮,看着许观澜一直憋气,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呼吸呀,笨蛋!”
许观澜死鸭子嘴硬,脸红的要滴出血一样,嘴里还不服软的狡辩道:“当然会呼吸!”
林所染看着那个又羞又不好意思还带着不争气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清脆的笑声不断撩拨许观澜本就敏感的情绪,可又不敢真的对林所染怎么样,只能假装生气的挠林所染痒痒。
天朗气清,花团锦簇,在游人如织的公园中,两个人打闹的笑声散落到每一处地方。
既然分别是迟早的事情,那就让自己少点遗憾,在生活中对许观澜好点吧。
只是那颗悸动的心,不允许在脱离理智的管辖。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又快到了许观澜的生日。
那天许观澜兴冲冲的告诉林所染,即将毕业,许观澜想让自己的父母见见林所染。
林所染当时写字的笔被硬生生折断,许观澜当时还吓了一跳。
“小染,你要是害羞,我们就不见他们了。”许观澜眼神里面满时惊慌。
“没有呀,迟早都是要见的!”林所染低下头整了整头发。
还记得当时许观澜欣喜的眼神,激动地抱着林所染转圈圈,感激的说道:“小染,谢谢你。”
谢谢我吗?林所染低下的头掩去了所有的神色,不知道知道真相的你,还会不会谢谢我。
“阿澜,你马上要毕业了,我带你去买一次西装吧。”林所染忽然抬头,目光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慕以及忧愁,只是当时的许观澜没有看出来。
“那太花钱了,我们以后有钱了再去买,好不好?”许观澜犹豫着。
在林所染的坚持下,终于还是为许观澜买了一套并不便宜的西装,穿上西装的许观澜多了一份成熟和精神。
果然,男人最好的服装永远是西装,衬得人既优雅又贵气。
林所染将自己最近兼职的所有收入,全都用来支付那件西装。,一点也不觉得心痛。
和选观澜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不过四天之后,和许观澜的关系就会彻底崩塌。
“观澜,到时候蛋糕我去定,你去拿。”
“观澜,到时候吃饭的地方我定,你带着你父母过来就行。”
“观澜……”
林所染将许观澜的生日宴会布置的极为精心,一丝一毫都不放过,许观澜只是暗戳戳的高兴,有个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林所染,真是的人生最大的幸事。
看着林所染忙前忙后,许观澜忍不住从后面抱住林所染,无限依恋的摩挲着林所染的后背。
林所染身体一僵,心理却暗暗让自己通过深呼吸放松,最终许观澜竟然也没有发现一点异样。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完毕,大戏即将开场。
在许观澜生日的那一天,林所染画着精致的妆容,坐在包厢中等待着许妮枚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