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染擦了擦嘴巴,看着墙上的镜子,终究有些东西还是无法接受,即使强硬的装进身体中,也依旧无法适从,反而格格不入。
总归是要剔出来,才能不那么痛苦。
终于到了学生社团总结大会那一天,许观澜激动地一夜未睡,早早就来找林所染,林所染画了浓妆,遮住自己本来清秀的面貌。
浓妆之下的林所染带着一股魅惑,让许观澜迟迟挪不开眼睛,只能看着林所染发出赞叹。
两个人作为获奖者参与发言的饿时候,林所染看着前面不断亮起的镁光灯,不由的意识恍惚。
许观澜则是拿过话筒,对着记者腼腆的笑了笑,“刚才我的搭档没有说清楚,我来补充一下。”
青涩但并不怯场的真心发言,很快赢得了一片掌声。
许观澜在一片掌声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林所染身上,林所染却避开了许观澜的视线,看向一边。
同台合影的时候,林所染装作没有听到许观澜的呼唤,独自站在人员的而另一边,许观澜脸上的兴奋渐渐没有了,只是疑惑的看着林所染。
等到大合影结束,许观澜想和林所染单独拍一张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林所染的身影。
接到许观澜的电话,林所染躲在卫生间中,告诉许观澜自己不太舒服,正在上厕所。
等到林所染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靠在墙边等自己的许观澜,神色中带着一点忧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观澜!”林所染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轻声叫道。
听到林所染的声音,许观澜立即站好。
“你刚才怎么了?我想和你站在一起照相,都没有机会。”许观澜收敛起刚才的忧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点开心。
“可能刚才音乐声太大,人一多我也找不到你,就只好站在那里拍照了。”林所染硬邦邦的解释道。
“哎呀,怪我了,下次在人多的地方,我一定牢牢看住你。”许观澜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无比抱歉的说道。
“怎么没有一张影呢?”等到了学校,学院辅导员有些抱怨。
“本来这是一个多好的宣传机会,你看那你俩,哎……太不争气了……”辅导员无奈的叹气。
“都是我不好了,那天我肚子痛,跑去厕所了,林所染同学想找我合影,都没机会。”许观澜赶忙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个人承受着辅导员的狂轰乱炸。
在闲暇之余,还冲林所染吐了吐舌头,示意林所染不要担心。
两个人虽然挨得很近,林所染却十分悲哀,不知道许观澜在想什么,只是这一瞬间,自己却在想着如何报复许观澜。
曾几何时,林所染也劝着自己,许观澜是许观澜,许妮枚是许妮枚,冤有头债有主,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可是说到无辜,自己的妈妈就不无辜了,自己就不无辜了,那个男人从小就喜欢去许妮枚那,许观澜就不无辜了。
我不杀伯仁,但许观澜就是那个伯仁,况且许妮枚的儿子,哪里会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