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过三秒,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将林所染扶起来。
“那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要补偿我。”林所染毫不客气的紧紧抓住许观澜站起身,顺道手撑在许观澜的肩膀上,得寸进尺。
“好吧,那要怎么补偿你呢?”许观澜不动声色的低下林所染搭上的那一侧肩膀。
“这个嘛?”林所染黑亮的眼睛咕噜转着,眉头轻挑,看着许观澜乐呵呵的建议到:“这样吧,你学鸭子嘎嘎嘎叫,叫得好听一点,我当做铃声,就不会再迟到。”
“不!”许观澜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林所染软磨硬泡直到晚上回宿舍楼的时候,许观澜都不同意。
等到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林所染的手机收到许观澜的鸭子叫铃声,瞬间从床上跳起,急忙插上耳机,播放那段mp3.
应该是许观澜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录的。
林所染立即回过去几个**的笑脸。
不出意外只收到许观澜雷两个冷冷的“睡觉!”
林所染都能想到许观澜一边嫌弃一边无奈的样子,就是个傲娇的男人呀!不过没想到许观澜真的会给自己发鸭子叫声的语音。
许观澜真可爱,临睡前的林所染听着那段音频,默默说道。
冬天的时候,许观澜总是手凉凉的,林所染为了展示自己是个贤惠的女生,在网上跟着教程,非要给许观澜织手套。
等到没事的时候,一边看着许观澜画画,一边慢慢的织手套。
虽然每次都说是陪许观澜画画,但是不过一会,林所染就在暖气片上面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手里的手套比昨天的多不了几针。
许观澜又心疼又好气,只好画完画,在旁边等着林所染醒来,边想着林所染教授的织手套的方法,笨拙的在旁边编织。
终于等到窗外光线变暗,林所染这才悠悠转醒,一双松惺的睡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许观澜,嘴中呢喃的叫着“观澜。”
许观澜听着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有林所染毫不设防的睡眼,嘴角微微弯起。继续织手套。
许观澜也不介意,继续等着林所染神志清醒。
终于几分钟过后林所染的眼神终于清澈,睁眼就看到许观澜织手套认真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说过,一见某人误终身的说法。
一见到许观澜林所染就有些走不动道!此时只要许观澜张嘴,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林所染都要想尽办法给他摘下来。
“去洗把脸,一会去吃晚饭。”
“好耶!”林所染兴奋的叫道。
刚出画室门,迎面就是一阵冷风袭来,林所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刚想往后退一退,就碰到刚出门的许观澜怀中。
许观澜看了林所染一眼,从画室里面拿出来一个热水袋,塞给林所染。
那是一个黄色画着小兔子形状的暖水袋,还带着丝丝香气,显然不是许观澜的品味。
林所染迟疑的看了看许观澜,许观澜忙解释道是画室另一个女孩子的,先借用一下,等一会就给她还回来。
林所染慢慢走到许观澜面前,踮起脚仰起头,撇着嘴说:“不要!”
许观澜楞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林所染不要别的女生的热水袋,哭笑不得。
走到外面,林所染似乎再也不怕冷风,迎着冷风,就连棉袄的拉链也没有拉上去,任由风迎面袭来。
许观澜不经意间走在林所染的身侧,高大的身躯抵挡来自身侧的风雪,悄悄地将林所染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温暖的肚皮带走手上的寒意,两人身后留下一穿串串紧密相连的脚印,就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