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阿笙,看来啊我是帮不了你了?”程慕白倒也大方利落的承认,今晚的景瑾喝了很多酒,但今晚的她,丝毫没有喝醉的样子,反观她的眼睛一片清明,可其实她早就醉了,因为只有喝醉的她才会如此大胆又直接。
一旁的南易初看着战斗力爆表的景瑾,不禁和妹妹感叹:“楠楠,瑾瑾今天这气场全开的样子,我好像从来没在她身上见过,这样的她闪着光,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向她靠近。”
“南易初,你难道不觉得,她是因为喝多了吗?”南楠一脸看智障地看着自己的老哥。
这边的景瑾程慕白打得火热,南易初南楠看戏吃瓜现场,于笙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个又一个虾剥好,一切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就在景瑾抱着酒瓶愣神的时候,于笙已经剥好小半碗虾了,景瑾海鲜倒是不挑,只是不常吃蟹,虾却很喜欢。
一只修长的手将一碗虾放在了景瑾面前,这只手的主人什么都没说,只是随手拿起来一旁的酒杯,景瑾看着面前的这半碗虾,转头看向今晚一直不说话的话题男主角:“于笙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很残忍?”
“哦,我以为你并不在意。”于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
“你非要这样夹枪带棒的语气和我说话吗?”景瑾侧头看他。
“那你希望我什么语气和你说话?”于笙转过头,对上景**静的视线,内心咒骂了一句该死。
于笙恶劣的态度让程慕白都皱了皱眉,她平时稳重自持的表弟今天的情绪怎么这样。
景瑾看着于笙的态度潦草,眼睛冷漠,嘴角却扯出一抹苦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嘴硬的说道:“你非要这么说话,那我们没得谈了。”景瑾拿起靠背的外套和包包和南易初告辞。
她的手碰到门把的时候,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被人冷暴力的滋味怎么样?”于笙坐着没动,背对着那个狠心的女人说道。
“挺不好受的,可你别忘了,六年前哦不,不止六年前八年前,你的态度同样扎得人生疼。”
“呵”于笙冷哼一声,景瑾开门,南易初在后面眼神示意于笙犯什么混呢?自己什么臭脾气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瑾儿,阿笙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个属驴的脾气。”南易初踹了一脚于笙的凳子,接着收着点声音说道:“快去给我把人叫回来,瑾儿是我的客人,你凭什么给我把人气走!”
南楠看不下去,拿起外套和东西和景瑾走,走到于笙身边忍不住说了句话:“你就守着你的茶园子过吧,你这古怪脾气谁受得了你!”
“叮叮叮~瑾瑾接电话啦瑾瑾快接电话啦”景瑾的手机某人自己设定的专属录制铃声,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景瑾从包里翻出来手机,接电话的语气有点情绪,被听筒另一边的人听出来了:“喂,顾顾?”
“怎么了?生气了?谁干的,我给你收拾他。”顾思归敏锐的洞察力可以分分钟察觉到景瑾的不对劲。
“没事,你说事。”景瑾吸吸鼻子,她好像有些感冒。
“快来接驾!”顾思归对着手机兴奋地大喊,景瑾被震到把手机拿的远了些。
“你回来了?”
“怎么不早说,我喝酒了没法开车,我还得打车接你。”景瑾边接着电话边往外走,回头和南易初挥手,连目光多一点都没有留给那个人。
南楠陪景瑾一起,剩下的她老哥搞得定。
“你说你这个脾气能不能改改,我好不容易才把人留下,你给我气走,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南易初在景瑾和南楠走之后,南易初泄气般坐到凳子上数落于笙,于笙低着头,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半晌于笙把桌上的那半杯酒喝完,丢下一句话:“我俩的事儿你别管。”
南易初对着门口那个的背影喊道:“嚯,合着我白干,一厢情愿对吗?”
“程慕白,走了。”于笙停停脚步叫在一旁看戏的表姐。程慕白领包和南易初告别。
“程小姐,再会啊!”南易初干脆摆烂了,爱谁谁吧,谁爱管谁管,他在管他就是于笙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