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睡过懒觉的景瑾,怎么可能轻易醒来,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在公寓闲来无事的她,在沙发上窝着百无聊赖的看着泡沫肥皂剧,桌子上到处是薯片可乐巧克力,手上的遥控器不停的换台,可景瑾却在游离发呆,南楠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闻声,景瑾抬头:“楠楠,你回来啦!”又一副没事人的笑脸,南楠不禁感到心疼,言语上也多了几分恼意:“干嘛不开灯,你瞧瞧你的样子,哪里像个白衣天使,分明就是个女鬼吗,我要是个病人,绝对有理由相信你是个庸医!”
景瑾闻言笑了,看着南楠一脸无奈又火大的样子,真好。她总算不再是一个人了。
“笑笑笑,你还笑,是不是我走以后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这得亏是我推了一个酒会回来陪你,要不你就敢给我一天不吃东西是吧。走,我带你去吃饭,换身衣服去。”
“我哪有一天不吃东西,那,这不是吃了一下午零食吗,我现在还饱着呢。”
“行行行,姑奶奶,你吃饱了,本姑娘忙一天还没吃东西呢,你陪我出去吃饭行了吧。”
景瑾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下吧,不过,这么晚了,咱们还是别出门了,想吃什么,我在家给你做好了。”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好了叫我。”南楠说完,把包一扔,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景瑾耳边就传来南楠均匀地呼吸声,,景瑾无奈的笑笑心想,这丫头也是,都累成这样了,还要顾虑陪她去吃饭,唉,这么一想景瑾还真觉得自己不让人省心了。
厨房里,景瑾熟练的炒了两道菜,一道番茄鸡蛋,一道小炒青菜,热了一下早上饭煲里的燕麦粥,围裙一解,转头一看南楠奇葩的睡姿,不禁笑出声来,还记得当年和南易初南楠,于笙四个人出去玩,她和南楠一个房间,结果,楠楠睡品不好,一脚把她踹下床,当时的坐在地上的她真是又气又想笑,恨不得把南楠从床上连被子带人一起丢出去。
景瑾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南楠,说道:“楠楠,等等再睡,晚餐好了,先吃点东西。”
南楠迷迷糊糊醒来:“几点了瑾瑾,我睡了多久。”
“十点了,你睡了一个半小时,我温好了粥,炒了一份青菜,一份鸡蛋,知道你最近要参加年会在和你的礼服较劲,热量不会很高,你放心。”
“嗯,真了解我,我最近是在准备年会的杂志改版,我要大量引入电商,然后再考虑与几个在国内国际上享有很高知名度的网红大V与我们梵西杂志长期合作,互惠互利。样刊的版式一直存在一些问题,我需要自己动手调整,所以格外地忙了些。我的礼服在定制的时候,特意报小了两个码,所以魔鬼减肥,要在最近三个月内瘦下来,在总部完美亮相。”
“两个码?你疯了?你本来就身材高挑,才刚刚一百斤而已,再瘦下去你就要被风吹跑了。”
“没办法啊,每年年会,各个分区的主编都要去花都开会,说是年会,其实就是各大主编的争奇斗艳,嘴上都不说什么,脸上都笑意吟吟的,其实啊都暗自较着劲呢,几个女人就是一台宫斗大戏。”南楠一边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一边习以为常的说道。
“其实往年,我一直不屑与她们争什么,不过今年,中国区要改版,我必须在年会上惊艳一下,把我最好的状态留在国际媒体的聚光灯下。”
“媒体很苛刻的,所以生图要很耐打才行,我只能减肥了,知道自己狠不下心,就干脆叫杰西给我报小了两个码,逼着自己瘦下来。”
“那,你注意点,别把自己身体减坏了。”景瑾的眼神里有些担心。
“没事儿,我知道分寸的。”
景瑾去刷碗了,南楠去睡觉了。
夜很静,风拂过,人自醉。
就这样过了一周,南楠朝九晚五,景瑾难得清闲,每天晨起跑跑步,做做早餐,做做瑜伽,画画水彩,没有着急的去欣赏南京的法国梧桐,而是把自己的生活节奏调的很慢,休息休息,其实景瑾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没有给自己放个假而已。院长已经催了景瑾两次了,可是在景瑾的再三请求下,还是勉为其难的准了她两周的假期。本来景瑾想申请两个月来着,不过两周已经是院长能给的最长假期了,心理咨询的人手不够,需要景瑾尽快复职。景瑾决定参加过南易初的生日宴之后,再去玩两天,然后就回去上班,到时候顾思归也就回来了。
闲暇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景瑾在准备复职之后要给院长报告的心理科室后期的规划报告和国内外心理咨询比例和发展的大数据。今天的餐桌格外的安静,南楠整理着服装部的选材,做最后的敲定,景瑾则是联系意国心理实验室的皮埃尔博士,与他讨论国内外心理咨询增长趋势的概况图可以学习的部分,皮埃尔博士十分欣赏景瑾独到的观察角度,在意国的时候,皮埃尔博士就曾想要把景瑾留在身边做一个得力的助手,争取的人很多,可名额只有两个,偏偏皮埃尔在见过景瑾一面之后就敲定了景瑾,可是不太凑巧当时的景瑾正打算回国,所以拒绝了皮埃尔的名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