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善有善报

郁蝉实在受不住凌却的眼神。

自行交代:“大公子要我安安分分的。”

小世子又叫了一声“知知”。

郁蝉能听出来,这次带点嘉赏那味。

相处了这么些年,郁蝉硬生生把自己的小名解读出多种意思。

郁蝉都不知道该说凌却什么好。

说他痴吧,他一天到晚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整日里就知道“知知知知”地唤;若说他不痴,他也确实精明得很,懂得什么话都不说,等到郁蝉受不住心理折磨自愿开口。

算算时间,雍成侯应该带着妻儿要在门前迎客了,小世子是痴儿,所以不用去。

郁蝉以前自家宴请宾客的时候都极其羡慕小世子,不用和那些不熟的人说些情面上的废话。

凌却在院子里逛了逛,就坐在清嘉院那棵大梧桐树下。

昨夜风雨,树叶上还蕴着好些雨水,他这时候坐在那,风一来,就要湿半边身。

郁蝉正要去给他撑把伞,从一旁走出来的芝芝却比她先一步。

凌却抬头去看芝芝的时候,郁蝉总感觉有寒光一闪。

也许是错觉。

侯夫人差人来叫凌却了。

芝芝不用跟去,郁蝉反倒觉得很舒服。

离了清嘉院,凌却又唤了一声:“知知。”

郁蝉知道,这是在担心她。

这是上元节之后,郁蝉参加的第一场宴席。身为罪臣之女,定要被说这说那,言语的利刃真的是不容小觑。

郁蝉落后凌却半步,刚巧借着衣袖摆动,偷偷碰上凌却的手,捏了一下他的小拇指,示意他放心。

小世子背着她,闷笑了一声,郁蝉被狠狠酥了一下。

小世子十四岁,声音有点变声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平日里叫她知知的时候,郁蝉还能有些抵抗力,其它的是真的抵挡不了。

雍成侯府建地面积在一众世家中算最大的,依山傍水,说是山,不过是一个小陵,湖倒是有一大两小三个,大湖在山陵边,湖畔是一大片空地,那处便是今日宴客所在。

男女席中间隔着几座屏风,小世子的座位在屏风那一边。

小世子带着郁蝉走进席间的时候,原本热闹的氛围突然一下子冷掉。

有人低声问这郁蝉怎么来了,也有人干咳两声不说话。

郁蝉虽然一直跟着小世子,但是余光却扫到了好些认识的人,虽然不敢为她说话,但是也不会出言羞辱。郁蝉感慨,人还是善有善报的。

郁蝉不喜欢和幼稚的小孩子玩,但是小女娘除了串门,阿母哪敢放她出去,每日就是和小世子腻在一起,还有就是等着休沐回来的阿兄。

阿兄每次回来都忙于课业,也不怎么搭理郁蝉。有次郁蝉偷偷去书房,却碰到阿兄“哎呦哎呦”地叹着气,见到她来,立刻闭嘴,总觉得有失面子。

郁蝉问阿兄怎么了,阿兄不回。郁蝉就自己搬了个小脚踏,爬上书桌。

这一看,笑出了声。

阿兄气得要摔笔了她才停住。

阿兄还傲娇:“你一个小女娘,怎么笑起来一点仪态都没有。”

点击获取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