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姜棠三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他现在才有时间给她回。
消息发了出去，姜棠却没回，应该已经睡觉了。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
蛋糕的香甜随之而出，一只毛茸茸的企鹅幼崽映入眼帘。
陆景凡一下就看出，这是他头像的那只企鹅。
姜棠有一次特意问过他，为什么选这只企鹅当头像，他当时随口胡乱诌了一个理由。
其实，是因为他看见这只企鹅的第一眼，就觉得非常像姜棠。
目光清澈、又有些胆怯地看着这个世界。
和他印象中的姜棠一模一样。
他拿起手机，对着蛋糕左拍右拍，各种角度都拍了一遍。
他想把照片发给姜棠，可又怕她睡着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发。
*
姜棠九点多给陆景凡发了消息，见他一直没回，她有点担心，又给丁盼盼发了个消息。
丁盼盼回得很快，说医院临时接了个病人，病情比较罕见，需要尽快研究治疗方案。
还顺便吐槽了一下陆景凡的黑心，别的医生都没有带实习生，就他带着自己来开会。
姜棠这才放下心来。
这一放松，白天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她熄了灯，只开了一盏台灯，浅浅的睡了过去。
……
再一睁眼，已经十二点多了。
姜棠手忙脚乱地按亮手机——
还是没有新消息。
看来还没有忙完。
她有些无聊地打开了朋友圈，随即诧异地发现，第一条就是陆景凡更新的照片。
她看了眼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照片是她做的蛋糕，没有配文，只发了三个爱心符号。
姜棠看着这些照片，有些好笑，这人是把蛋糕所有角度拍了个遍吧。
她拿起手机，给陆景凡发了条消息：到家了？
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没睡？”陆景凡的声音又比白天哑了一点，但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刚才小憩了一会儿。你到家了？”
“嗯。刚刚吃了蛋糕，姜棠，我还是想说，你做的蛋糕真的很好吃。”
姜棠小声地笑：“这个事情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陆景凡也低低地笑。
“累不累？明天还要上班吧。”姜棠说。
“嗯，还好。你呢，今天累不累？”
“累。”姜棠叹了口气：“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多人，我以为能来十个客人都谢天谢地了。”
“要不要再雇个人帮忙？”
“有这个计划。”姜棠想了想：“但也要看之后的情况。可能今天只是因为开业，所以人比较多。再观察一段时间吧，这几天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就先招小时工。”
“别太辛苦。”
“嗯，你也是。”姜棠看了眼时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陆景凡见时间不早，虽然有点不舍，但也不想耽误姜棠睡觉：“晚安。”
“晚安。”
……
姜棠挂了电话，心里还有些酥酥麻麻的。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甜滋滋的感觉。
她有点想尖叫。
夏黎明在旁边睡得迷迷糊糊，她又不敢出声，只好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可无论用什么方法，自己的脑子就是很亢奋。
她索性坐起来，拿起手机，又刷起朋友圈。
陆景凡那条朋友圈已经被另一位熬夜选手顶下去了，姜棠只好往下刷。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丁盼盼已经给陆景凡点了个赞，还在下面评论：爱心？？不会是我想得那样了吧？？？这么快？？？？？？
姜棠看着这一连串问号，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旁的夏黎明咕哝了一下，她连忙捂住嘴。
幸好夏黎明没醒。
姜棠看着那一串问号，思考再三，回复了丁盼盼：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调皮）（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