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这一跳动静委实不小,旁边看热闹的大爷大妈都捂着嘴偷笑,更有不管不顾的直接就咧开嘴大笑。
金明他妈有点恼羞成怒:“什么什么意思?你们害我儿子后半辈子都毁了?你们不想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你儿子拿着刀上门把我朋友刺伤了,我朋友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我们没找你们赔偿,你们到来找我们了?好啊,那咱们就把话说开,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因为这件事耽误的误工费,都一并结算一下吧。”
“什么这费那费的?跟我没关系!你们害我儿子留案底了,你们要不想负责,就别想出这个门!”说完,她干脆往地上一躺,赖在门口了。
姜棠冷笑一声:“呵,那你倒说说,想让我们怎么负责?”
金明他妈眼睛转了一圈:“当然是赔钱啊!”
姜棠突然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冲着围观的大爷大妈问:“邻居们,前几天我朋友受伤的事,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吧?这可倒好,被伤的还没说话,伤人的倒是张嘴要赔偿了,你们说说,这还有王法吗?”
夏黎明受伤的时候,闹得动静挺大的,最后被救护车接走的时候,好多邻居都看到了,这一传十十传百,估计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了。
“这可真是不像话啊!哪有伤人的管被伤得要钱的啊?这就是欺负人家是小姑娘没个依仗。”
“是啊,这不讲理啊!”
“都让开,聚在一起干什么?都散了散了!”正当围观群众们讲得群情激奋的时候,巡捕到了。
大家一见巡捕来了,更兴奋了,都想着看热闹,也没一个走的。
巡捕见围观的都是大爷大妈,也没办法管理,干脆任由他们看去。
为首的巡捕姜棠见过,就是之前到医院来问话的巡捕。
“周警官。”姜棠记得他姓周。
周警官点了点头,目光扫了眼姜棠手里的菜刀,有些严肃地问:“怎么回事,还拿着刀?”
金明他妈赶紧冲上来:“巡捕同志,你可要救救我啊,这小姑娘一开门,二话不说就要砍我啊!”
姜棠翻了个大白眼,幸好她在报警的时候已经和巡捕说清楚情况了,否则现在让她这么一告状,白的也变成黑的了。
“是吗?你倒跟我说说人家好好的为什么要砍你?你又坐在人家门口干什么?”
金明他妈有些心虚,支吾着不说话。
“我瞧着你有点眼熟啊,前几天来过巡捕局吧?”周警官问。
金明他妈这会儿脚都有些软了。原本她就是脑子一热,气不过儿子因为个女孩子耽误了前程,又想着不过是两个小姑娘住一起,自己过来教训教训也没什么,哪承想这两个小姑娘二话不说就报了警。
“没……没有啊……”
“没有?我劝你谨慎说话,在巡捕面前说谎,可不是小事。”周警官说。
金明他妈眼睛一轱辘,赶紧改口:“这、这都是误会啊巡捕同志,我就是来替我儿子赔礼道歉的,呵呵。”
姜棠冷笑一声:“大妈,这么多人看着呢,您就别撒谎了吧。巡捕同志吗,这些好心的大爷大妈都能帮我作证,这大妈分明就是上门来敲诈的!”
巡捕一听,也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金明他妈这会儿腿软得不行,扑通一声坐了下去,嘴里还念叨着:“这,这……”
旁边一个大爷自告奋勇地说:“巡捕同志,我作证!这老太婆分明就是欺负人家两个小闺女年轻,要来骗钱的!我们都是亲眼看见的,是不是啊邻居们!”
“是啊是啊,我们都能作证。”大家七嘴八舌地回应。
周警官皱着眉看向金明他妈:“今天这事,要是人家小姑娘追究责任,那我们就只好以寻衅滋事把你带回去了。”
金明他妈一听,吓得眼泪鼻涕一块流了出来,那叫一个凄惨。
最后姜棠没有让巡捕追究,前提是她不许再来闹事了。
金明他妈头点地跟捣蒜似的,结果第二天,她又来了,坐在门口哭天喊地。
姜棠在屋子里面气得牙痒痒:“早知道昨天就让巡捕把她抓起来好了。”
“带走也就是问个话就放了,她也没做什么伤害性的举动,顶多就是教育教育,这样的人就是没脸皮。”夏黎明说。
姜棠这次选择直接报警,不想再跟她多纠缠。
昨天那次对峙,是姜棠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和人家吵架,估计是姜棠做过的最勇敢的事了。
要不是昨天亲眼看见,夏黎明是绝对不会相信姜棠居然有胆子和别人吵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