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我们关怀、慈爱的亲人以及给予我们关爱、理解的朋友。
写到这里,我会时常在想:
我不知道《左右有深浅》这篇关于钟浅浅的故事,会有多少人会看,会有多少人记得。
会不会带给一个人,哪怕只是给一个人带去一点点影响?
我写到了这里,体会到小说创作的不易甚至是艰苦。
随时随地,开始一部小说,就要和小说里面的人物建立联系。
去体会故事情节里人物的悲喜,去诉说他们的想法和悲痛。
我想,钟浅浅陪我能够走到这里。
无论她会不会给我日后的写作带来一丝丝改变,她都存在着。
以灵魂的方式,在我心里,永久地存在着。
最后,苏小酥诚挚地祝愿你:能够保持热忱,去追逐自己所热爱,铭记自己的初衷,在贫瘠的荒野里,也能播撒出一片自己的金灿灿向日葵。
——2023年2月22日写于贵州。
好不容易看到结局的小浅因为字数不够、开头不够惊艳、没有好看的简纲……而被一改再改。
简而言之就是……
无论是小说情节、小说人物设定和创新点上都不够吸引到读者的眼球,以至于……如今的阅览量和收藏量都是少得极其可怜。
我没有怀才不遇的愤世嫉俗,自知是自己水平不够。才没有将小浅的故事带到大家视野面前。
从开始的12w字到目前存稿的17w字,再到现在的23w字,此间我经历了写作的艰难与煎熬。
熬夜(最晚的一次在宿舍到半夜4点)赶稿加字数,期待能有编辑找上我。
坐上返校的火车,我在车上接续着之前瞬时的灵感,在火车上又是一夜不睡,白天继续赶稿。
我想给大家一个更加完整的钟浅浅,也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哪怕……被所有的编辑都拒之门外。
没有编辑找意味着我用了9年慢慢才有勇气写下去的人没有办法得到推荐,走进更多的人视野。
没有编辑找到我意味着我熬的所有夜、半夜睡觉突然有灵感就继续写,写到疲倦写到从窗外一片漆黑到白昼还一直在写,都只是自己在跟自己赌气。
“作家讨论区”里面大都是签约作者,他们晒着自己新上榜的书,晒着自己这个月的多位数收入……
而我,作为一个连“新生作家”的头衔都没有的人,只能看着这些默默划过。
因为没有签约,浅浅没有获得肯定,连“作家”的称号挂在头上都觉得愧疚十分。
我的风格本身比较冷门的“成长”型,把这本书写完,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钟浅浅的承诺。
我不知道后面的结局存稿是否能和大家见面,只知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时更新。
看着为数不多的收藏和推荐票。
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它带给我的结局并不算好,反复投稿被拒,令我觉得自己就是在写垃圾,这种垃圾怎么会有人看。
可是……她是钟浅浅。
是我一直想写下的一个经历了许多,有这自己信仰和热爱的钟浅浅。
她是我的灵魂,牵引着我去展开故事情节。
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这是我第一次认识钟浅浅。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将整部作品呈现在大家面前。
我犹豫过、徘徊过、对自己失望过。
一个多月的开书每天马不停蹄存稿几章以来,我没有收入可以晒。
不是很少,而是直接没有。
梦想和兴趣需要被收入养活,作为一个理工女,我读着与文学全然无关的专业做着与文学无关的实验。
目前在自己的计划里有7部作品等着和大家见面,她们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着自己的故事和性格。
我默默祈祷着,距离和你们见面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尽管知道自己可能还要熬着无数个夜,半夜爬起来因为好不容易想到的灵感。
在生活的快节奏里偶尔浮现在我脑海里面的想要被即刻记录在自己手机里的那些一直想要告诉大家的情节,不会距离大家太远。
2023年03月03日于广东
我决定要补续一章关于后来的事。
是一次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在想一些细节,在忙碌的生活里,我忘记了每天往自己长满痘痘的脸上涂润肤产品,也忘记了自己生命中的许多不得意。
我只记得:我还在想着某些关于钟浅浅的细节,我不能就此草草结稿,我还没有把她的故事讲完。
我很喜欢女作家龙应台《天长地久—给美君的信》:人生里有些事,就是不能蹉跎。
每一次,看龙应台的文字,总觉得亲人的某些陪伴和时光的流逝,总会在我们对物质生活的脚步里慢慢流逝。
“作家是孤独的人,作家这个职业是孤独的职业。”
这是我后来真正体会到的事,对于人与人之间,作家往往表现得相对敏感,容易激起某些别人不在意的想法和情绪。
那种隔空与人物对话,去体会故事里人物的悲喜这种敏感,是很难被人体会的。
目前写小说创作收入收入仍然是零的我,仍然忍不住想要记录下来的情节让我得以坚持下来到现在。
最后,请允许读着与文学截然无关的专业的我,能够用自己粗浅的文字呈现给每一个能把小浅的故事看到最后的人。
请允许我即使才尽词穷,也还在继续写续写着钟浅浅的故事。
也请允许,在学业忙碌的时间间隙了里,我一个一个地把某一瞬间获得的灵感记录铺成篇章的文字,展现给愿意看到现在的你们。
无论钟浅浅有没有人看,不管她会获得多少人的喜欢和批评。
我始终觉得:我应该尽我所能地去赋予她完整的故事和性格体现。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我应该完成的一件事。
十分期待着,我凭借瞬间灵感和生活里某些细碎的片段记录下的故事情节的灵感里面的七个和钟浅浅不一样时代背景、不一样的性格的女主人,能够顺利和大家见面。
即使收入仍然为零。
即使极少有人会记得。
我仍然会继续写,把她们的故事,记录下来,给能够看到这里的你看。
2023年3月14日,于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