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双儿逛了一圈,已经是下午。
钟浅浅有些疲惫。拿出钥匙开门,。
咕咪听到是钟浅浅回来,讨了一个抱抱。
钟浅浅往咕咪小窝边的碗切了点蔬菜和瘦肉。
然后一身扑向自己的小窝,累啊累啊真的累。
让她先躺会儿吧,等下还要给白双儿那妞张罗租房的事。
白双儿毫不客气。
直接倒下来靠在钟浅浅旁边,嘴里轻发出满足的舒适声。
钟浅浅闭上眼睛:“双儿,我去问房东空房子了,真决定要住这里?”
钟浅浅知道,她有条件选择更好的地方,至少可以,离公司近一点。
白双儿未动。
也是没睁开眼睛:“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其他地方没饭蹭!”
白双儿的择房标准只有三条:
那就是:蹭饭!蹭饭!蹭饭!!!
钟浅浅终于起来,她觉得她的小窝已经变了味。
白双儿丝毫不动,大有插旗示威宣布胜利的意图。
钟浅浅出去打了房东电话,又看了看小冰箱里的东西。
边说着电话边把里面的蔬菜拿出来。
白双儿倚在门口看着家务活操作娴熟的钟浅浅。
淡黄色的阳光从厨房里小小的窗户外面投射过来。
筒子楼里的小梯形厨房明显是挤出来的一个小角落,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钟浅浅挂了电话,白双儿看向她,在等她期待的答案。
钟浅浅手里拿着摘菜的菜筐,筐里放着“瓢儿白”,青白色蔬菜上面小碗里面装着姜和蒜,还有几根葱。
她把菜框子放在小饭桌上:“双儿,你说得有多巧?”
钟浅浅坐下来,想边摘菜边说:
“对面那对夫妻正好要搬走,房东正愁房子没人租。
白双儿大喜,冬天的天气脸上却放出喜洋洋的笑意。
她走进钟浅浅,她其实不知道这些菜要怎么摘,不过她很想帮忙。
“不过……”钟浅浅忙活的手听了下来。
“那对夫妻要半个月以后才能搬走。双儿,得等半个月才行。”
白双儿发愣,她以为她离蹭饭之路更近了一步:“还要半个月啊?”
“嗯,他们的购置的房子还在装修。”
钟浅浅把手里的蒜掰开递给白双儿,留了一个在自己手里。
白双儿还没有从半噩梦半惊喜里面彻底醒过来,却鬼使神差地把蒜接过来。
不对!她为什么会接这么多蒜?!她不会剥!
钟浅浅无视她错综复杂、难以描述的表情:
“用小刀把蒜皮开口,沿着刀撕开,这样把蒜皮撕下来。”
然后把小碗递给她:“剥完放小碗里,我去洗菜了。”
白双儿点点头,像艺术家雕刻东西一样小心翼翼。
蒜皮在小刀的带动下褪下一层层蒜衣,露出一瓣瓣大白牙。
钟浅浅看着客厅里剥蒜像搞艺术的双儿,觉得有些好笑,随即又陷入深思。
附近的宾馆她不放心,挤沙发她一万个不愿意!
小床真的塞不下两大只人……
脑瓜疼……
白双儿好像没有钟浅浅的烦恼,快乐地吃着钟浅浅炒的上海青和青椒肉丝。
她觉得这些家常菜比自己平时吃的满桌的饭菜还要好吃。
吃完钟浅浅给她盛的一碗饭后。
白双儿自觉地舀两瓢饭装在自己碗里,完全看不见钟浅浅惊讶的眼神。
白双儿嘿嘿一笑:“浅子做饭好好吃哦,我好久没吃这么香了。”
白双儿往嘴里大口扒饭:“以后谁娶了谁有福。”
旁边也在吃饭的咕咪突然大眼睛看着白双儿。
白双儿察觉到小东西的敌意。
连忙赔笑:“错了!错了我错了!
浅子是咕咪的,谁也抢不走!嘿嘿嘿——”
然后咕咪才回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钟桌上一个大孩子,桌下一个小孩子。
嘴里包着大口饭说的像个大舌头,钟浅浅却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钟浅浅看着忍不住“噗嗤”一笑。
浅浅觉得白双儿像个哆啦A梦的大熊,经常无意识地给她带来好多孩子气的动作。
顺着这个思路下去,那么她应该就是……
不断给惹麻烦的大熊善后的哆啦A梦了!
钟浅浅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可是她肚子上根本没有万能口袋!
“浅子,其实……我不介意和你挤一间床的!”
白双儿自检她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钟浅浅眼里一团怒火:“我介意!”
她十分介意!她的小床介意!她的电脑桌介意!咕咪介意!她的房间介意!
是半个月不是半个小时!
她钟浅浅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介意!
白双儿看到这个好像要用火烧掉她的人,赶紧往嘴里扒饭。
“哇呜哇呜大”口吃起来。
嘴巴里包着饭鼓起两个腮帮子,又要给钟浅浅说什么。
嘴里的饭包得太多,吃得又那么急。
这回钟浅浅听得很含糊,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白双儿嚼啊嚼,终于把嘴里包着的大口饭咽下去:
“要不先在这栋楼别家问问?先租个半个月吧。”
钟浅浅也是这么想的,这是目前最犹的方案了。
她点点头:“我去问问吧,能近则近,到时候你搬过来也方便点。”
白双儿舒一口长气。
刚刚咽的几大口饭让自己一时没缓过气来,终于好受了些。
“对了,问完我跟你去买些日用品吧。
半个月说短也挺长的,看看缺啥都买点。”
白双儿摸摸鼓起来像个小皮球的肚子:“好!”
然后不争气地打了一个饱嗝把“好”字拖出很多音节。
音调被拖得老长。
钟浅浅嘴巴有些合不拢:
“如果不是今天和你涮了火锅,我会以为你起码三天没吃饭!”
白双儿不理钟浅浅的恶言恶语,心里都在怪钟浅浅做饭是真的好吃。
见这个专业蹭饭人把自己碗扒得干干净净以后。
钟浅浅把白双儿扒得干干净净的碗收起,准备拿进厨房。
白双儿有些囧。
反正在她钟浅浅面前出洋相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出几次也没关系。
她打量周围:“你室友咧?咋一天没见着她。”
白双儿发誓:可以的话,她很想跟她室友光明正大地谈条件:
“给你一个月的房租,给我离开钟浅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