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思躲在程栀予身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程栀予看了她一眼。
她刚才要是有这么勇，就不会让男人得寸进尺了。
男人一只手摸了摸脸，往前一步，王思思立马收敛了嚣张。
“你有本事再，啊……疼死了，你放开我！”
他刚扬起胳膊，就被程栀予反手抓住，用力掰过去，疼的他一身冷汗。
程栀予眼神冷冽，“我没什么本事，不过身后的靠山还可以，你要是不服，就去找凌彻！”
王思思一脸崇拜。
甩锅凌彻，这操作实在妙啊！
男人脸色难看却不敢用力。
程栀予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一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男人摇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一句话说不出来。
程栀予放开了他的手，对方停止了哀嚎。
她转身离开，王思思紧跟在她身后，转身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男人目光阴狠，拿起走廊里的花瓶脚步虚浮的追上女主。
程栀予看到地上的影子，一只手拽着王思思的胳膊躲开，转手拿起另一个花瓶，毫不犹豫地砸过去。
“砰——”
花瓶粉碎，碎片掉在地上，程栀予拿着手里的瓶颈，尖端对着他的脖子，步步逼近。
“我给过你机会，是不自己不要命！”
她目光冷的可怕，王思思躲在一旁，满是后怕。
男人眼前一阵金星，等他缓过来的时候程栀予已经到了面前。
碎片抵在他脖子上，他清楚的感觉到了碎片划过他脖子的凉意，彻底慌了神。
“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他退无可退，被逼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程栀予勾了勾唇角，她明明在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要看你家里会不会因为你得罪凌彻了。”
男人满眼恐惧。
他后悔了！
他就不应该得罪她。
“别，你别在动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察觉到了碎片又深入了几分，男人恐慌的腿都在抖。
程栀予的手放开，他像是刑满释放的罪犯，深呼吸了一口气就要跑，却被程栀予抓住了后领。
“这就想要离开？”
男人满头是血，欲哭无泪。
“你到底还想要怎样！”
他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程栀予眯了眯眼，神色多了几分玩味，今天宴会上的不满终于有了发泄的余地。
她眉眼一弯，把对方当成凌彻折磨似乎也不错。
“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在这儿大喊三声奶奶我错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王思思兴奋的拿出了手机准备拍摄。
男人咬了咬牙，头上的血水顺着汗水，满眼不甘。
“你不要太过分，就算是凌彻本人来了也会适可而止!”
程栀予斜靠在墙上，她脸上的妆容在灯光下越发精致，不过裙子上沾染了一些血渍，让她看起来危险又迷人。
她手里不断掂量着从地上捡起来的碎片，一下一下，像是敲在男人心上。
他咬了咬后槽牙，好在四周没人。
“奶奶，我错了！”
程栀予歪头，“你没吃饭吗？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都听不到你的声音，你奶奶能听到？”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加大分贝。
“奶奶我错了，奶奶我错了，奶奶我错了！”
“哈哈哈。”
王思思看着视频，捧腹大笑。
男人神色隐忍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