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苏总这么看得起你，去陪苏总喝两杯。”
程栀予脸上笑容依旧，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凌彻的胳膊。
他凝眉。
她答应的倒是利落。
苏友眼前一亮，目光肆意的在程栀予身上游走。
他身边的女伴有些不满。
程栀予从路过的服务员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苏总，我初入职场，日后多多关照。”
男人宽厚的手在她丰肌弱骨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眼神别有深意。
“程小姐放心，日后有需要苏某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凌彻周身的气氛冷了一遭，男人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没在他脸上看到什么异样，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到男人捞到好处，不少人纷纷过来，他们还没走到大厅，程栀予已经连喝了几杯。
跟在凌彻身边，她没有拒绝的**。
“程小姐还真是好酒量，凌总身边什么时候换了这么一个爽快的姑娘？”
有程栀予在，凌彻在宴会上滴酒未沾。
她笑了笑，没什么醉意。
她的酒量早就练了出来。
在很多个不为人知的深夜，她千杯不醉。
人群终于散去，程栀予一只手撑在桌角上，醒了幸甚。
不论苏谁过来，她都是一副笑脸模样。
凌彻看她一眼，坐在了最角落的卡座上。
几个男人又立马附庸过去，不过这次是谈生意。
她不远不近的保持着距离。
舞池**的灯光流光溢彩，程栀予身上白色的缎面裙子泛着高光。
“程小姐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不过你还完全有别的选择……”
程栀予全程没有看到的周勤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冒出来。
她双手抱肩，靠在墙上，熠熠生辉。
“周先生或许知道，有些时候人的情绪是不必要表现在脸上的。”
周勤点了点头。
他果然是上了些年纪，小姑娘的事情，他确实不太能搞的明白。
程栀予一只手拽了拽裙摆，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你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家里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洗手间的走廊里，一个女生挣扎着。
手里夹着香烟的男人吐出一口烟雾，“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别说你，就是身价更高的千金我都睡过！”
女生声音里带了些哭腔，“你，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她被逼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男生上下其手，一只手却被人扼制住。
他又动，看过去，发现是一张更加冷艳的脸。
他放开王思思，一脸玩味，“呦，你也想让哥哥”
“砰——”
男人话还没说完，被程栀予摔在地上。
他不可思议，迅速从地上起来。
“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程栀予靠在墙上，转了转手腕，“怎么？你妈没告诉你吗？”
男人一脸茫然，王思思“噗嗤”笑出声儿来。
男人后知后觉，恼羞成怒，“你找死，只要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儿消失。”
程栀予轻笑一声，“是吗？”
男人目光停留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一只手摸索着下巴，“不过，你要是懂事儿的话，小爷也可以放你一马……”
“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鬼样子，你那谁都不服谁的五官长得一点儿都不为人考虑，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