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晟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点开语音火力全开。
“秦央央,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王氏的合作要不是我后面出谋划策,你能帮得这么顺利吗?”
秦央央还没打开语音,自觉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不要这么沉不住气好不好?栀栀,汤子钰完成这个学期的学习就要回国,要不要我们找几个人跟着她?”
15分钟过去,程栀予摘掉了面膜。
“不用。”
“铃……”
来电提示闯进页面,是陌生号码。
“你好,哪位?”
程栀予声音冷淡,靠在了床头。
“程小姐,阿彻喝多了,劳烦你过来接一下。”
周勤头和肩膀夹着手机,踹了踹旁边不省人事的凌彻。
程栀予看了一眼时间。
“周先生,现在已经晚上10:00了!”
周勤压低了声音,可音乐的嘈杂还是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
“是,我知道,但是现在别人都接近不了他,这家伙喝多了倔得就跟一头驴似的,要不还是麻烦程小姐一趟,过来瞧瞧?”
虽然周勤也有些拿不准凌彻口中念的名字到底是程栀予还是汤子钰,但她这一张脸和远在国外的汤子钰到底还是有些相似。
凌彻留她在身边,必然是有些别的心思。
程栀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从床上起来换了一套衣服。
一个小时后,程栀予把车子停在了周勤定位的娱乐会所前。
她看了一眼手机,找到了包房的位置。
“周少,你今天喝的可还不多呢,我们姐妹几个人都在这里陪着你,你就想要喝了两杯打发我们可不行。”
程栀予推开门就听到了女人的娇笑。
旁边有男人帮腔,“老周,这美人儿在怀,你要是再不识趣可就是不礼貌了!”
包房里的烟味儿充斥着程栀予的口鼻。
她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周勤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看到程栀予过来,立马踹了踹凌彻。
“阿彻,程小姐来了。”
十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放到了程栀予的身上。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旁,凌彻一身酒气。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程栀予,又一言不发继续睡。
程栀予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周先生看到了,并非是我工作态度问题,既然凌总不愿意跟我回去,就有劳周先生了。”
程栀予转身要走,周勤废了吃奶的力气把凌彻从沙发上托了起来。
“程小姐,他喝酒之后就不省人事,可能比较沉,你小心一些!”
周勤不由分说地把凌彻甩到了程栀予的身上。
程栀予被迫接住了他。
凌彻的头压在她的肩膀上,酒气属实刺鼻。
她一只手勉强的支撑在凌彻的腰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从楼上拽下来,赛到了车子里。
到了凌彻的别墅,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的钥匙在哪里?”
凌彻眸色幽暗,看似喝醉,可好像又保持清醒。
“你来我家做什么?”
车窗被摇下来了一半,冷风吹了进来,凌彻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
程栀予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程栀予试探开口。
凌彻头疼的厉害,周勤给他喝了假酒!
程栀予见状,直接从他身上去搜钥匙。
2分钟后,凌彻咬了咬牙,“程栀予!”
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烟的味道,程栀予干脆打开了车门,用尽了力气将他拽了下来。
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到了门口,程栀予两只手,强迫的摆正了凌彻的脑袋,私人别墅里有高档的防御系统。
凌彻的这张脸远比钥匙管用。
“滴……”
一声响,门自动打开。
一回生二回熟,程栀予连拉带拽的把人推进了卧室。
“以后任何人都不要再给我安排相亲,任何人!”
凌彻已经躺在了床上,又挣扎着座了起来。
程栀予一把把他推倒,拉上了窗帘。
“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保姆!今天晚上自求多福吧。”
程栀予拿了旁边的被子扔在他的身上。
没让他今天晚上露宿街头,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她转身离开,却被拉住了手腕。
凌彻用力把她扯到了床上,顺势换了个位置。
程栀予凝眉,“你没喝醉?”
凌彻抬起头来,算是回应,可不多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程栀予想要推开他,可是男女之间生理上的差异太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派不上用场。
外面月亮的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程栀予长舒了一口气。
……
凌彻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像是打了一晚上的仗。
他睁开眼睛,蓦然觉得腰间似乎有些重量。
程栀予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头枕着他的胳膊。
他微微一动,胳膊麻木到没有知觉。
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程栀予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有些慵懒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整理了的衣服的领口。
凌彻起身,探究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你怎么在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