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予专业学过打高尔夫。
蒋致郢对她的培养很尽心，各项技能都找过顶级的教练，算不上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可随便拿出一样，她都能玩上两把。
王楠楠惊讶，“你是专业的运动员？”
程栀予挥着球杆，对准了球，她胳臂用力，动作堪称教科书。
“不是，以前学过一些皮毛。”
王楠楠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汗珠，她自幼学习高尔夫，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可程栀予能够和她打得不相上下。
“如果这把你能赢了我，我就让我父亲和你们签合同，怎么样？”
王楠楠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水。
谈生意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各位见谅，我这女儿就这么点儿爱好，难得有个她能看上眼的对手。”
男人说出这句话，就代表他默认了王楠楠的决定。
凌彻起身过来，拿了一瓶矿泉水，他走到程栀予面前，拧开了盖子。
“这一场如果输了，你明天就不用来工作了。”
他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程栀予喝了一口水，汗珠从额头上滴到脖子。
她看了一眼王楠楠，外面的太阳大得很，“王小姐先请。”
王楠楠调整好了姿势，挥杆，第一杆落空，只差分毫，她换了推杆，打出双鹰。
“王千金还是一如既往地意气风发。”
几个人开始恭维。
王楠楠发挥的稳定，除了专业的运动员，程栀予不可能发挥得比她更好。
程栀予定定的看着球，挥了挥球杆找到手感，她眯了眯眼，找准了距离。
她手上用力。
“Holeinone！一杆进球？！”
在场的人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
程栀予笑了笑，把球杆放回了原位，“受教了，王小姐。”
王楠楠偏头，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心静神，或许，还有一些运气加成。”
程栀予给的惊喜是意料之外的，凌彻眸色深了几分，不动声色的拿起了酒杯。
王楠楠扛着球杆，一身运动装，声音清脆又阳光，“爸爸，这个项目我要她亲自负责。”
很快有人拿着合同过来，凌彻利落的写下名字。
从高尔夫球场出来，凌彻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个项目你最好真的能负责的起，如果有任何闪失，你就”
“我就不用再来工作了，凌总，你威胁人的方式还真的单一。”
程栀予转头看他。
他侧脸和优越，上天将流畅的线条的精致的五官都赋予了他。
可惜，人无完人。
样貌，事业样样出色，只是眼光不怎样。
她拇指的关节抵在额头上，缓解了头疼。
“我是高级助理，凌氏在考察我的同时，我也在想这个平台能给我带来什么，所以凌总不用对我处处提防。”
程栀予的身上带着独有的香气，两个人坐在后排，她微微有些动作，凌彻就能够闻到若有若无的檀木香。
“停车！”
凌彻忽然开口，司机过了路口停了下来。
“下车！”
程栀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