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触感让林青想要甩开杯子,可她被程栀予牢牢的禁锢着。
“啊,烫死了,烫死了!程栀予,你快放开我!”
她眼睛通红,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咖啡是刚煮开的,陶瓷的咖啡杯不隔热,滚烫的液体因为太剧烈的晃动溢出来一些撒到了她手上。
程栀予的脸上带着笑,“林小姐不是喜欢喝手磨的咖啡吗?我亲自给你煮好的,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林青五官扭曲,“你这个贱人,烫死我了……”
程栀予放开了她的手。
“啪—”
咖啡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半。
林青眼里含着泪,下意识把手放到耳朵上,可掌心面积太大,基本起不到降温作用。
她看了一眼手掌,掌心通红。
“你这个贱人,我要打死你!”
林青扬起胳膊,程栀予毫不费力地躲开。
“哎,你这个姑娘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林青没能得逞,还想要继续,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住。
对方气质不凡,脸上几乎见不到岁月留下的痕迹。
“老,老夫人……”
林青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下去。
白繁敬没看她,“姑娘,你没事吧?”
程栀予摇了摇头,“没事儿。”
白繁敬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既然是你打碎的,那这里的卫生就由你来收拾!”
她不过一段时间没来公司,凌彻身边就又多了几个嚣张跋扈的人。
这公司里每天都乌烟瘴气,他还要不要工作了?
林青忍着手上的疼,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程栀予。
“好,好的。”
程栀予把仅剩的一杯咖啡端到凌彻办公室,一起进去的还有白繁敬。
“你这个让人不省心的,你知不知道我是托了多少关系才让王小姐答应相亲的?你昨天又找了个什么样不三不四的把人给气走了!”
白繁敬刚到办公室,火气全开。
她随手放下了包,坐在真皮沙发上,怒气冲冲。
看到来人,凌彻看了一眼程栀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妈,你怎么还专门跑到公司里来了?我今天还有很重要的合作,你在这里我不方便。”
程栀予极有眼力劲儿的离开。
白繁敬算是女中豪杰,嗓门大到离谱。
程栀予临关门前还听到白繁敬毫不留情面的批判,办公室的门一关,耳根子瞬间清静了下来。
隔绝了里面一切嘈杂的声音。
“不方便?你今天就是有几十个亿的合作,也必须要把人给我哄回来!你看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都能满地爬了。”
凌彻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豆独有的苦味儿在口腔里蔓延。
“周勤还没有结婚,我找什么急?”
白繁敬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能不能攀比点儿好的?我看你是要把我活活的气死才开心!”
凌彻走过去,给她捏着肩。
“您放心,我保证让您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不过现在我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繁敬面色严肃,她一把打开凌彻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