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场方式一直很特别

宁采惜明白,父亲虽然这些年始终保持中立派,可出淤泥而不染实在难成,多派势力错综复杂,利益才是最好的武器。老王爷在先皇过世后,一直以退避朝堂的姿态听政,可难保没有其他意思。

蔡氏挥退下人,从身后拿出一个镶金边的木匣子,里面安静躺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玉佛,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是?”宁采惜一眼便看出,玉佛的材质和雕琢极其细腻,颇为讲究,实属上乘。

“这本来就该是属于你的,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你也已经长大,母亲希望你能贴身保管,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你一命。”

蔡氏将匣子合上,郑重交到宁采惜的掌心。

当天傍晚,府里正忙着帮世子搬家移居。一张小楷书写的请帖被到送了宁采惜面前。

翻开一看,落款是盛侥。

“这是什么意思?”宁采惜手指捏着请帖,不明白。

按理来讲,在大兴朝人的眼中,她不过是大户人家足不出门的千金罢了,总不归因为一次乌龙,便引起了朝堂新贵的侧目。

请帖中提及丞相府牡丹花开正好,邀请共同赏景议事。

宁采惜直觉盛侥此番越矩绝非空穴来风。有什么事是需要跟一个女子商议?还是未及双十年华的小姐。

思及此,她将请帖原封不动的装好,丢给秞喜,让她扔厨房当柴火烧掉。

秞喜傻了。

“以后再有此类的,直接拒收。”宁采惜揉着酸痛的手臂,不顾秞喜欲言又止的表情,摆摆手把她关在了门外。

半夜宁采惜迷迷糊糊睁眼,却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床尾,一双如墨染的眸子在黑暗中静静的审视着她。

宁采惜顿时困意全无,那人见她要张嘴要喊,立刻俯身,利索的用床边手帕捂住她的嘴巴。

因着距离的靠近,盛侥好看的脸清晰的展现在宁采惜的面前。

她剧烈跳动的心有些许平复下来,还好,是认识的人。至于具体是谋财害命,至少还有的谈。

”姑娘放心,在下只是想确定一件事,不会伤及姑娘性命。他很快松开手,退回床边。

宁采惜迅速翻身下床,靠在窗边,跟他拉开距离。

“有什么事是需要丞相亲自跑到别人床上去确认,还特意挑在了这个时候?她摸了摸身上的衣衫,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一点不饶人。

盛侥的视线看向宁采惜脖颈的玉佛,刚才床帏光线阴暗,他还不敢确认。如今那玉佛泛着冷光,在黑暗的屋中格外发亮。

这颈坠着实好看,怎么前几次都不曾见姑娘带过。盛侥将目光转移到宁采惜的脸上,却多了一丝柔情。

宁采惜低头,正是白天蔡氏给的那一枚。由于刚才动作太过激烈,从里衣里翻出,**咧咧的荡在外面。

她赶紧塞进去收好,对于盛侥的印象又差了几分,皱着眉赶人。

”盛丞相既然不想说,我自没什么好说的,还请您从哪来便回哪去,省的我再请家丁送您,给您落下不好的名声。“

宁采惜只是觉得倒霉,不过她安慰自己,她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翻的错误罢了。

初见盛侥确实因为他的容貌留意了几分,可不管是未婚妻的传闻还是多次的举止轻浮,让她很难相信这是百姓们口口相传的意气少年郎。

盛侥忽视她话;“在下确实最近行为鲁莽了些,特此想找机会跟姑娘道歉,只是姑娘不肯给在下赔礼道歉的机会。”

他靠近宁采惜,逼的宁采惜只能直视他的眼睛。

既然如此,我心意已领,“宁采惜抬着下巴,目光清澈,”我只不过是一闺房少女,无意与朝廷人士有所纠纷,还望丞相自重。“

”是无意,还是故意回避。盛侥紧追不舍。

宁采惜抵住他的胸膛,轻笑。

“最起码现在,是无意。

那日刺客不是我派来的,我也是因为躲避,才进了那间厢房。

盛侥作出让步,放开她,后退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

宁采惜松了一口气,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是说初见那一次。

这么说,你把我当成了刺客同伙?”

点击获取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