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言拉着正吃着蛋糕的江词离开宴会,由于太过于匆忙,她还没来的把蛋糕放下,就这样被他拉着直接出门上车。
一上车,她刚坐稳正要开口问他,不想江谨言忽然探身凑过来,一手勾住她的后颈,一手钳住她的下颚,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的突然猛烈,来的莫名其妙,她被困在迷雾中,找寻不到方向,一时间摸不清他的脾气,也没有回应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他控制着自己,他松开她的唇,目光下移,注意到她唇边残留的奶渍,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荒唐的理由,“我帮你擦一擦嘴。”
这种解释逗的她微微一笑,下一秒她扬起脸,主动贴上自己的唇,只蜻蜓点水般便离开。
江谨言起初愣了一下,在她离开他的唇时,他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
这一吻来的比刚才热烈,她技巧上略显青涩,时不时的会碰到他的牙齿,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正是她的这份娇羞让他的内心无比欢喜。
车子行驶在热闹的街区里,车内暧昧的气息肆意横流,江词学着回应他的吻,忽然车子猛发一个急转,江谨言快速反应,扑身一把搂住倒向另一边的江词。
江词迅速从刚才的情绪中出来,心里有一丝的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因为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就在她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车祸时,车子再次迎来撞击,刚才是车头,这一次是车尾。
付云潮坐在硕大的保姆车里,神色冷漠的看着前方被撞凹豪车,继续命令司机:“继续。”
开车的是阿燃,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听从指令,再次撞向江谨言的车。
车内,江谨言被撞破头皮,鲜血流出,滴到了江词的脸上。
感受到温热的如雨水般的鲜血,江词迅速抬头,见他头顶流血,神态迷离,她瞬间心慌,高呼一声:“江谨言你……”
话还未说完,车子再一次遭到撞击,这一次由于她从江谨言怀里探出头来,在剧烈的晃动下,她的后脑勺磕到了车框上,直接让她晕了过去。
一连三撞,江谨言的视线也变得模糊,可仍有保持着一份清醒,抱着晕厥的江词,打开了没被撞击的侧门,试图把江词送出去。
热闹的街区发声故意撞车事件,自然引起周围群众的围观,一连三撞,这明显是恶意报复,围观群众不敢上前,怕自己牵连其中。
打开车门后,江词被江谨言推了出去,而他的力气也仿佛被一下去抽干,晕到在车座上。
付云潮从车里下来,来到了江词面前,看到江谨言晕死在车里,而江词被推了出来,他弯下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人上了自己车。
等付云潮的肇事车子开走以后,围观群众才敢上前去搭救车里的江谨言和司机,有的打电话报警,有的用手机拍下了付云潮的车牌号。
付云潮的车朝着市区外开去,车里,阿燃很自觉的按在中控台,升起隔着的后座的挡板。
付云潮低头看着怀里晕死的江词,目光紧紧盯着她那被吻花的唇上,可以想到刚才她在车里和江谨言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