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言渊的奶奶当初带过来的嫁妆,她一直都想传给言渊的母亲,奈何他母亲病逝过早,没有机会。你和言渊下周就要结婚了,这个镯子给你再合适不过了。”老爷子有些伤感道。
顾晚眉眼低垂,细细地远观着那镯子,不敢伸手触摸,生怕亵渎了那精品。
她转头,求助式地看向薄言渊。
只要薄言渊拒绝,老爷子也就不会坚持了。
“既然是爷爷想给你的东西,那便收下吧。”
薄言渊语气清冷,让人听不出来其中的情绪,只是眉宇间透着点点忧伤。
如若这镯子戴到母亲的手上,想来也很美。
顾晚仍想拒绝,奈何看到老爷子坚决笃定的眼神,只得收下,微敛的眸眼里掩饰着五味杂陈的心情。
返程的车上。
薄言渊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天色昏暗,黯淡的光更让薄言渊的眸底深邃幽暗起来。
良久,顾晚才将那盒子递到薄言渊面前,眸光微闪,“这镯子还给你。”
本就不是属于她的东西。
本以为薄言渊会毫不犹豫地接过,可薄言渊却淡然地注视着那镯子,语气淡漠,“既然是给你的,那你就收着吧。”
顾晚一怔,定定地望向薄言渊,看不穿他眼底的波澜。
“可是我们……”
还不等顾晚说完,薄言渊便打断了她的话,“不想让爷爷怀疑我们的话,你就乖乖地把镯子戴上。”
“这只是开始。”
顾晚睫羽低垂,唇瓣微微张开。
是啊,这才是开始。
以后的路还很远。
随即,顾晚便径直将那镯子戴在了手上,心思沉重地望向了窗外。
翌日。
顾晚醒来之时,怀里一如既往地多了个人。
两人只有咫尺距离,薄言渊俊朗冷严的面庞甚是好看,他的唇好像要凑过来一般,而她的手还亲密地搭在薄言渊温热的颈上,而薄言渊的气**在她的耳边,惹得她瞬间脸红了。
顾晚顿时应过神来,瞪大了清澄的杏眸忙下了床,心跳怦然加速。
她忙快速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随后冲进了浴室。
早饭时分,顾晚已然下楼,悠闲悠哉地用着早饭。
薄言渊清洗过后也缓缓走下楼,冷峻的眼眸再次变得冽然,昨晚的撒娇和温柔也瞬间消失殆尽。
“你这镯子……”
陈沐蓉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迈着小步走到餐桌前,一转眼却冷不丁地看到了顾晚手上带着的镯子,眼底的愤恨嫉妒尽然暴露,条件反射地问出了声。
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唐突,陈沐蓉忙尴尬地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妒忌,转而佯装关心道:“小晚,你这镯子倒是蛮别致的,是从哪里买的?”
她自然看得出来,这是薄家专门传给儿媳妇的镯子。
老爷子之前一直都没有要将镯子传给她的意思,却不曾想老爷子竟然如此糊涂地把镯子传给了顾晚!
难道自己这些年对薄家做的贡献还不及一个小丫头吗?
想到这,陈沐蓉脸上有些绷不住了,眼底透露出些许难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角。
顾晚一时尴尬,自知如果自己承认的话,定然就得罪了陈沐蓉。
“是我爷爷给她的。”
薄言渊从背后缓缓走出,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如清晨的风一般泛着丝丝寒意。
顾晚将目光投向薄言渊,感激地望着他。
得到这个确信的答案,陈沐蓉的心头又是咯噔一声,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像是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般。
“是,是吗?”陈沐蓉僵硬地扯出来一个笑容,“那看来老爷子还是很满意小晚的,这是,这是好事。”
陈沐蓉心不在焉地说着。
“那是自然,”薄言渊毫不留情地回应着,“我爷爷一直都很看重小晚,如若不喜欢小晚的话,也就不会将这么重要的镯子送给她了。”



